() 法相相搏,最是凶险不过,海勋活了这许久,越是年老,于“明哲保身”四字越是看重,一见对方亦凝成法相,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气势凌人,不禁暗生退意。请大家搜索看最更新最快的魏十七见海勋分心旁顾,不假思索,抡起狼牙棒便突入他身前三尺之地,大喝一声,当头一棒砸下。

海勋脸色极为古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相现形,身相合一,一而二,二而一,这一棒打得莫名其妙,到底想干什么他随手一架,狼牙棒重重击在他手臂上,却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魏十七手足酸软,被法相之力一激,倒飞而回,巴蛇虚相垂下头,长尾一甩,将他拦腰接住,化解了反扑的巨力。

海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对方不知如何操纵法相,听凭本能行动,根本就是个门外汉他心中一松,却仍不敢大意,法相九,他仅得下下,就算是门外汉,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当下海勋胸腹鼓胀,试探着张口嘘出一口气,海婴法相亦随之喷出磅礴无量的海水,轰然扑向巴蛇。

巴蛇法相毫无惧色,张开大口只一吸,虚空之中“哗啦”裂开一道缝隙,豁地张开,黑沉沉深不见底,将海水一口吞没,涓滴不剩。

果然不是好相与,海勋心头一跳,不为已甚,趁对方忙于应付,急将法相一收,顺势退回深海,头也不回遁走,自去向右王缴命。区区千余微不足道的族人,死了也就死了,尚不足以让他拼死相搏,万一有失,反倒坏了海婴兽王族的根基,即便右王在场,也不会苛求他什么。

魏十七见他主动退去,大致猜到对方的心思,微微冷笑,他仰起头望着巴蛇的虚影,伸手招了招,后者眼中的精光迅速暗淡下去,将身一缩,投入他体内,仍化作背上的一幅刺青,活灵活现,清晰如刻。法相一收,滔滔海水失去控制,旋即从虚空回流,如九天瀑布,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海中,一时间天地震荡,隆隆不绝。

行迹既然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魏十七毫不犹豫一头扎入海中,像秤砣一样沉入海底,将腰一扭,朝大瀛洲方向地行而去。

孰料癸水之气渗入地底,与艮土之气相互纠缠,元气鼓荡,紊乱不堪,魏十七勉强一口气遁出百里,筋骨酸软,疲惫不堪,不得不回到海中,躲在礁石下歇息片刻。他自知身处险境,海婴兽随时都可能追踪而至,待体力稍复,便奋起余力,再度地行远遁。

他小心翼翼掩饰着行踪,绝不在海中贸然潜行,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虽说静昀真人还不至于把手伸到渊海,但这片广袤的海域毕竟是海婴兽的地盘,惊动了王族,不论对方是否把自己当回事,小心总无大错。

这一路走走停停,断断续续,兜兜转转,花了数十天工夫,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大瀛洲。

眼前是一片完陌生的雪原,山林起伏,冰天雪地,狂风呼啸,魏十七估摸自己偏离了方向,来到了极北之地。他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力气继续前行了,一头扑倒在积雪中,身躯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鹅毛大雪纷纷坠落,把他掩埋在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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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像死去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感知从蛰伏中苏醒,魏十七发觉自己被埋在厚厚的雪下,手脚一片冰冷,耳畔响起雪花坠落的窸窣声,四下里安静得可怕,胸口的照影珠炽热如火,可他偏生一动都不想动。

是兰真人在窥探他吗想看的话,就随便她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懒洋洋不愿招呼她,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只想就这样躺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心累了吗也许,有一点,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眼下的安宁短暂而珍贵,不久的将来,他必须重新回到冷酷的世界里,投入尔虞我诈的争斗中,但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再躺上一会儿。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坐在窗口安安静静读,沉浸在别人的世界里,忘记自己,是他逃离现实最大的安慰。那时他没有力量,没有地位,没有女人,微不足道,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他成为人上之人,得到了很多,却不经意失去了心灵的平静。

他像只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身不由己旋转,没有一刻停歇。

得是得,失是失,得失从来都不能抵消。

安静的雪原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一头熊罴之类的野兽,一路嗅着一路接近。那是惊醒沉睡的鼓点,是唤回现世的号角,魏十七从雪下暴起,一刀挥出,将它的头颅斩下,热血喷了一地。

定睛看去,那是一头成年的白熊,倒卧在雪中,手足抽搐,一时半刻还没停止心跳。魏十七一刀剖开它的胸腹,剜出血淋淋的心脏,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吞入腹中,一股热流从空荡荡的胃里腾起,饥饿随之袭来,撩得人心慌意乱。

魏十七三口两口将心脏吞掉,嘴角带着血迹,拖来几根粗枝,劈成碎片,抬手画了一道火符,燃起篝火,将大块的熊肉烤得半生不熟,一股脑吃下肚去。

边烤边吃,把一头肥大的白熊吃得干干净净,魏十七打了个饱嗝,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他跳上树梢,极目四眺,远远望见冰雪之中,屹立着一座雄伟的城池,依山而筑,像一条巨蛇,缠绕着直插苍天的山峰,在三轮赤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天妖覆灭后,遗下七座大城,成为妖奴的聚居地,极昼城,大明城,泗水城,河丘城,荒北城,武漠城,千都城,眼前的这座宏伟城池,想必是位于极寒之地的荒北城。

魏十七凝视良久,转身走入雪原中。他不是不想进城,但静昀真人的一句话,逼得他走投无路,前车之鉴未远,谁都说不准荒北城会不会是另一个千都城,他不愿冒险。请访问

山谷寨外,方世玉扛着林小丫,小短腿儿翻飞,当他们来到寨门前时,村寨已经严阵以待。

方世玉在下方喊道:“喂,开门,我是方小羽。”

“方小羽?”

守在寨门上的村民探出头,发现下方确实有两个小家伙。此次兽潮来袭甚快,村民们手忙脚乱,都来不及去召回外出的小家伙们。

在这莽荒大地,大人们可不会一直看着小家伙,生死靠天命,而小家伙也不能总缩在寨子里,雏鹰不历经风雨永远别想成为制霸天空的雄鹰。

这次,寨门没有打开,而是从上面丢下来一根粗壮的草绳,那意思很明显要方世玉爬上去。

方世玉扛着林小丫,他之所以没有御空进去,就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放我下来!”

林小丫羞愤道。

“哦!”

方世玉将林小丫扔在地上。

爬起来的林小丫满腔怒火,她挥舞起小拳头,但终究没有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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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三两步来到寨门前,抓着神绳索几步腾空爬了上去。

上到墙头,那守卫的村民问:“你不带方小羽上来?”

小丫别过头转身跳下城墙向里面的石屋跑去。

方世玉见此却是摇了摇头。

他学着林小丫的样子,抓着绳索向上攀爬,然而就在此时,一声刺耳的声啸响起。

接着就有人视警道:“凶兽来袭,是三头鸠鸟!”

“鸠鸟?”

方世玉回头看去,却正好看到以六爪三头的鸠鸟正伸出尖锐的爪子向他抓来。

就在方世玉准备暴露实力时,一羽利箭从寨中射来。

那利剑正中三头鸠鸟的心脏,鸠鸟发出一声啼鸣,却是一头栽倒在地。

“方射雕威武,方射雕威武!”

方世玉抬头望去,发现此身的便宜老爹正看着自己。

“赶紧上来,磨蹭个啥?”

方世玉“哦”了一声,手脚并用爬上了墙头。

此时他回身再望,却是看到密密麻麻乌压压的一群鸠鸟正往寨子袭来。

有村民绝望道:“完了,这次是真的完了。”

方射雕招手示意方世玉过去,方世玉望了望左右迈着小短腿儿跑了过去。

方射雕低下头轻声道:“你下去,到我床头,那里有一快白色的玉,你拿着它带上林丫躲在地洞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出来。”

方世玉顿了顿,他看向后方的寨子,如方射雕所言,寨子中的人都开始安排自家的小家伙,地洞,多半是他们准备的后路。

而很显然,大人们要做的就是拼死抵抗,亦或是用自己的血肉喂饱这些凶兽,唯有如此,躲在地地洞的小家伙们才有一线生机。

方世玉看到这一幕,不禁有些动容,再看向方射雕那饱含深情的目光,方世玉不知道这里是否为真,可是这一刻他感受到了浓浓的亲情。

试炼也好,托身于此也罢,方世玉却是无法独自避祸。

方世玉挥了挥稚嫩的拳头,露出几半洁白的门牙。

“阿大,其实我很强的。”

放射雕眉头一皱,神情凝峻地说道:“快走,别胡闹!”

方世玉摇了摇头,他拿起地上的一把弓箭,因为个子小的缘故,他不得不手脚并用,再用牙齿刁一枚羽箭。

“嗖”的一声,羽箭飞出,远处一只鸠鸟应声而到。

村民们看着这一幕却是愣了几息,接着又爆发出山呼海啸的颂扬声。

“虎父无犬子,我就说方小羽将来一定不一般。”

“可不是吗?他可是我们寨子里最能吃的!”

“以后他就叫方无量了。”

“方无量,方无量….”

方世玉黑着脸,神他么的方无量。

方射雕见到这一幕,却只是微微惊讶了一下,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儿子是废物,因为方小羽是天人的儿子。

方射雕道:“胡闹,赶紧走!这里用不着你一个小家伙送死。”

方射雕的话宛如一盆冷水浇在村民的头上,是啊,多一个方小羽又怎样,外面那是如乌云般的鸠鸟。

纵然他们父子一箭射一只,但那可是一个族群的鸠鸟,就算用光寨中所有的箭矢都不见得能射杀完。

最重要的是如此大规模的袭击,此次定会出现鸠山王。

如果白石城那边不出手,村子的命运已经是注定的。

许多人看向方世玉:“好孩子,你是我们栖霞谷的射雕英雄,去吧,未来重建栖霞谷需要你。”

一瞬间,村民们就下定了决心,牺牲自己保护这些小家伙,保护未来的希望。

方世玉一动不动,而是继续拉弓射箭,他知道这样也许于事无补,但心里面终归要好受一些。

方世玉不知道试炼的目的,也不知道如何通过试炼,但他知道做事要问心无愧,巨灵神的话语还在他耳边回响。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但生亦何欢,死亦何苦?

他感受到了这些莽荒人族的豪情,那种为了族群,为了后代不畏牺牲与凶兽搏命的豪情。

方世玉在暗暗蓄力,他想要努力冲破体内的界限,他感觉到了自己的修为是被封印了,自己体内有一股庞大的力量。

或许解封这道力量,就能解除今日的危局。

方射雕却呵道:“孩子,住手!”

方世玉倔强道:“不!”

他咬牙切齿,一边拉弓,一边奋力的冲击着那层封印。

“咔嚓!”

一丝细弱蚊声的裂响传来,但这并非是封印破开的声音,而是方世玉身体破碎的声音,他的皮肤开始裂开,他的骨血开始往外渗出。

方射雕冲过去准备抱住方世玉,却被方世玉周遭溢出的能量弹飞。

“停下,方小羽,听阿大的话停下!”

方世玉强忍着身体之痛,他知道现在不能停,泄了这口气,他再也没机会解封体内庞大的能量了。

方世玉知道快到极限了,他在赌,他赌自己身体爆炸之前,冲开那封印。

此时,鸠鸟中飞出一只巨无霸,它正是鸠鸟王,那鸠鸟王好似感应到了什么,它再次发出一声长啸催促着鸠鸟向方世玉冲去。

方世玉知道不能被动了,他脚下生出祥云,向鸠鸟群飞去。

村民们见此惊呼出声:“天…人!”

众人尽皆看向方射雕,以前方射雕曾向村民们吹嘘过,他遇到过天人,而方小羽就是天人的直系后代。

如今他们信了,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天人和神人可以御空飞行。

方世玉驾云撞向鸠鸟群的同时,他的身体与体内的封印同时破裂。

“轰!”

一道蘑菇云在鸠鸟群中炸开,这一炸,鸠鸟如下饺子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的坠入莽荒大地。

甚至引起了远处持斧强者与凶兽首领们的注意。

持斧强者微微感应,他感应到了熟悉的气息,是之前那个小孩儿。

他并没有去驰援,因为比起一个小天人的性命,抵御眼前的兽潮才是他任务。

栖霞谷外,方世玉拼劲最后余力的一炸,却是让鸠鸟一族不敢再越雷池半步。

方射雕一步跳下墙头,他要去找方小羽,无论生死他都要找到自己的孩子。

而此刻的方世玉,却是四肢无力的瘫软在地,在爆炸的那一瞬间,体内的封印同时破除,一股清泉般的能量流出,不断维持着方世玉的身体不被涨破。

最后,他甚至被痛晕了过去。

当方射雕找来时,方世玉正躺在鸠鸟的尸体堆上,他呼吸均匀,肌肤嫩白,如果不是他周遭的血迹,没人相信这个孩子刚才经历了一场人间地狱血火洗礼。

天上鸠鸟正在远去,那一炸,让它们感受到了天人气息,而天人却非是他们这些小族可以对抗的,哪怕是鸠鸟王也不行。

当方射雕将方世玉带回村子时,村民们不约而同地跪伏在地。

方射雕并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这一跪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怀中的孩子的。

……

西风渐去,东霞又来。兽潮退去的十年后,方小羽已经长成了一个十四岁的俊朗少年,他不仅遗传了他父亲的坚毅,还继承了他天人母亲的柔美。

那一战,让方小羽成为了栖霞谷的神话,就连白石城都派人来检测过方小羽的血脉,确实为天人嫡系血脉无疑。

只是关于方小羽母亲的身份,众人却是众说纷纭,有人说方小羽的母亲来自于白石城,还有人说方小羽的母亲来自更遥远的荒神城,也有人说,来自于传说中的天人部落。

但谣言终归是谣言,这么多年也没见方小羽的母亲回来过。

十四岁的莽荒少年已经算是大人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只是本来与方小羽有婚约的林小丫却因为某些原因显得自卑了起来。

三年前,有流窜的凶兽袭击了林小丫的寨子,他父亲战死,母亲也因伤重而亡,此后林小丫就寄居在方小羽家里。

只是父母皆亡,外加上林小丫的脸被凶兽抓破,以至于林小丫从一个活泼少女变成了一个沉默不言的人。

村子里的一些小孩儿暗地里还叫她丑小丫,一些同龄的少女更是直言不讳地说她配不上方小羽。

这一日,方小羽又从荒野中带回来一只硕大的凶兽猎物。

村民们欢天喜地,自从有了方小羽,他们的日子那是一天比一天好过,不说顿顿有凶兽肉吃,但隔三差五还是能饱食一顿肉食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栖息谷上寨子的实力却是越来越强,少年们一个个生龙活虎,中青年也变得力气更大,捕获的猎物也更多。

方小羽直接把猎物放在广场上,丑小丫会拿出小刀取下猎物最精华的一部分带回家。

这是莽荒部落捕猎的规矩,出力最大的人获得最好的猎物。

按理说,这是方小羽一个人打回来的,他完可以独享,但他从来都是分享给村民们的。

丑小丫也算是方家的人,除开一些少女指指点点,也没人说什么。

丑小丫捧着最新鲜的血肉回到家,却听到方射雕的声音传来,方世玉也在身后。

“丫头,你与小羽的该成亲了。”

丑小丫一顿,手中新鲜的兽肉掉落在地。



“亦夏不在,你这一天没精打采的,小汐是不是想他了?”季晓冉不知道苏亦夏忙什么去了,这一天都没来学校,这都放学了,浅汐还一直都低着头。

“你别乱说了,天天那么八卦,说好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呢?”浅汐努努嘴,她倒不是在想苏亦夏,而是那么可怕苏笙非……

“好啦,小汐,那我先走啦,你也知道,我家里最近都在忙慈善晚宴的事。”

“嗯,你先走吧,88。”浅汐朝她挥挥手,深深的叹了口气。梓安哥哥居然让他和苏笙非一起回家,难道她自己回不了家吗?一想到苏笙非那副面容,浅汐连嘴角都变得僵硬了。

无奈之下,浅汐每一步都很沉重,朝着苏二少的拳击社走去。左苏家的白小姐,现在在学校也是出名了,校园网时不时就能出现她消息,开始浅汐还不适应,久而久之,也就习以为常了。

“前面那朵白莲花,你给我站住!”这个称呼,浅汐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心情已经不美丽了,为什么总有人喜欢找她麻烦呢。

看着浅汐停住了脚步,方琳娜快步走到了白浅汐的面前,她还是浓郁的烟熏妆,一身太妹的装扮,明明是位富家千金,奈何品味如此独特。

“有事吗?”浅汐一副苏梓安上身的模样,不冷不热的。

看着浅汐这个态度,方琳娜的火气不打一处来,“抢了别人的男朋友,还能那么理直气壮?上次是谁和我谈礼貌教养的!”

“我什么时候抢人男朋友了,你能不能不要乱说话?你们很莫名其妙,我和你又不熟,为什么总喜欢粘着我呢?”浅汐也是气的不轻,这个方琳娜总是跟她过不去。

“你不知道今天苏伯父,苏亦夏可都是在秦家,都见家长了,订婚是早晚的事。你当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方琳娜得意极了,浅汐接收到的信息,亦夏今天居然在秦家,方琳娜的样子并不像在骗人。“现在你还不承认自己就是个小三吗?”

“我跟亦夏只是朋友!”方琳娜咄咄逼人,她的大脑实在反应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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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朋友?那天晚上在酒吧,是谁跟亦夏又抱又搂的?现在这会还装什么白莲花!”方琳娜的声音很大,加上是放学时间,来来往往的人像得了什么大消息一样,敏感的抓住了关键词,订婚!小三!酒吧!搂抱!白浅汐!苏亦夏!

“你!那天晚上明明是你骗我喝了酒!”浅汐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可是这么一解释,越描越黑了,吃瓜群众,一副幡然领悟的样子,原来是酒后乱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听不见周遭在说她些什么,总之不是好听的话,她实在不想待在这里了,也不理方琳娜,直径想走出人群。

“怎么了,被揭穿了假面具,就想跑?怎么不装可怜装单纯了?”方琳娜的力气出奇的大,她锁着浅汐的肩头,又给她拽回了。其实她本来也就是看到了这朵白莲花,心中不愉悦,想骂她两句,却没想到白浅汐那么配合,达成了这么壮观的效果。这样的好机会,她怎么能让白浅汐逃走。

方琳娜看着浅汐无助的样子,越发的得意,苏亦夏在秦家,看还有谁来救她!

“白浅汐,我还是觉得你改名成白莲花比较好,怎么这会离了男人就不行了?装哭?博同情?你以为你住进左苏公馆,就是大小姐了?你这样的交际花,苏家少爷我看也就几天新鲜劲,玩腻了,也就扔了!”方琳娜心里痛快的都收不住,话语越来越过分,看着白浅汐泪眼汪汪的样子,她就觉得恶心,装,继续装,她就要扯了她身上的这身羊皮!

众目睽睽之下,浅汐无处可逃,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可是她没有丝毫办法,如同赤裸在众人的面前。

“小汐!”人群自觉的让出了一条通道,一个身影的出现,让周围的人,又一次惊呼起来。

她泪眼朦胧,向她走来的男生,一把将她护进怀里。

“乔哲哥,你也被她勾引了?”方琳娜的气焰瞬间弱了下来,可是她好不甘心。

“方琳娜,你这样颠倒黑白,有想过方家要付出的代价吗?”刚刚太痛快了,痛快的忘乎所以了,她竟然忘了,忘了他们方家!

“我……我说的哪句话是假话了!她!是不是和苏亦夏又搂又抱!你说话啊,白浅汐你敢昧着良心的否认吗?”方琳娜又气又闹,指着浅汐质问,为什么所有人都向着那朵白莲花,反正她说的都是事实,她没错!

“你这种女人,多看一眼,我都嫌脏!”面对方琳娜的不可理喻,姜乔哲扶着浅汐,大步向前走去,在经过方琳娜身边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低声道,“左苏家顾忌简家,我龙乔集团不怕!再者说,简家愿意为你方家和我们撕破脸吗?”

方琳娜瞬间石化在那里,蠢不可怕,最可怕的被自己蠢死。“你们这些男人都疯了!都疯了!”回过神来,朝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疯狂的大喊!

姜乔哲将浅汐安坐在花坛上,递过一方手帕,“还好吗?”

“谢谢你,我没事。”浅汐擦着眼泪,努力的挤出一抹微笑。

“她这样欺负你,你为什么不反击回去?”

“我……她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怎么解释,怎么错……”说着说着,浅汐刚止住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回头帮你教训那个方琳娜!”看着浅汐哭的梨花带雨,姜乔哲这心里一阵难受,刚刚那种情形,换谁也接受不了,何况是这只小白兔。

“别,乔哲哥,不用了,我不想把矛盾越惹越大,她不喜欢我,我离她远点就是了。”浅汐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止住自己的抽涕。

“今天你放过她,不代表她明天会放过你!不是所有的善良都能得到回报!”姜乔哲的语气不容置疑,浅汐的眼神带着困惑,这才是正确的生存方式吗?

“那个,乔哲哥,你今天怎么会在这?”浅汐不想再聊那个不愉快的话题,姜乔哲今天怎么会突然的出现?

“我在这等你啊。”姜乔哲换了副神情,才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也还好他今天来了。

“等我?”

“想请白小姐吃顿饭,不知道白小姐可否赏脸?”他很绅士的做了邀请的姿势。

他突然的出现,然后突然的说为了自己,为了请自己吃顿饭?浅汐的内心是拒绝的,她和姜乔哲不过是一面之缘,只不过他今天为自己解了围,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拒绝。

苏笙非远远走过来,就看见浅汐和一个男人在一起,说好了去找他,等了那么久等不到,还让自己来找她,这个村姑是胆肥了吧!放他鸽子和其他男人约会?

“白!浅!汐!”苏笙非的声音,直接穿透了浅汐的耳膜,那是灵魂上的撞击!“你给我过来!”又是招牌动作,苏笙非见到她,不是扯就是拽,就跟自家养的宠物一样。

“好!!好!!!一开始我还以为这会是场无意义的屠杀,现在看来,我错了!你值得我出手!!”

千域皇子脸上渐渐渗出了天魂纹路,身上澎湃的魂力也转化为了金灿灿的元力,其人就像天神一般,屹立于半空之中。

千域皇子认真了。

下头人心惊肉跳,激动而兴奋。

老牌宗师认真出手,这可是极为难得一见的。

白夜依旧淡漠而望。

黎狂见状,不屑一笑:“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屠刀架在脖子上尚且不知,看他待会儿怎么死的。”

但就在这时,白夜的脸上也攀爬出了天魂纹路,魂化元力,两股力量在空中相互碰撞,互不相让。

密密麻麻的霸气纹路将他的脸彻底占满,澎湃的元力就像崩塌的大坝,倾泻而下。

四尊天魂!

而且,皆为三变天魂!

众人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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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狂张口结舌。

不过下一秒,众人更加惊骇了。

因为白夜的脸上攀爬蔓延开来的天魂纹路,竟比千域皇子还要浓厚数分,细数一番,瞬间让四方魂者炸开了锅。

“五尊天魂?”

仇剑杀露出愕色。

这要何等天赋,方能得到五尊天魂啊!要知道千域皇子这位宗师榜第三存在,也不过四尊。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天魂一阶人实力如此可怖。

“可以。”

千域皇子点点头:“光冲这点,你有与我一战的资格。”

话音落下,千域皇子疯狂下坠。

人未到,魂势已到,其魂势犹如千军万马,疯狂冲击白夜,就好像站在一条巨大的瀑布下。

白夜也祭出魂势,与之硬拼。

千域皇子哈哈大笑:“你不过天魂一阶,而我已是阳魂至尊,你竟然敢与我拼魂势!!简直可笑。”说完,魂势徒然加大,疯狂轰击白夜的魂势。

白夜后退几步,脚下大地裂开,没有表情的面部也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

千域皇子说的不错,白夜与他最大的差距就是魂境了,而且魂境之间的差距,还不是依靠**的强度及天魂的数量能弥补的,毕竟千域皇子的天魂数量也不少,变异层次也与他同样,如果硬拼天魂,便是以己之短,敌之所长。

这是大忌。

白夜双脚后点,人瞬间弹开,千域皇子魂势坠下,将火山腰彻底洞穿。

“跑?”皇子冷漠哼,八条金龙之影骤然变大,凌空扑向白夜。

“墨武神剑诀!”

白夜手指速点,隔空弹出大量凄厉剑气,隐没之后,围绕着金龙快速斩击,一个呼吸间金龙已吃了近千下轰击,冲击也变得滞缓起来。

这些剑气极为锋利,饶是千域皇子的气息浑沉如石,却依旧被之轻易切开。

好可怖。

远处的宗师们心头发麻。

很难想象,这居然是一位天魂境一阶之人所释放出来的招式。

“黎狂,你觉得若是你,对上白夜的这一击,可有信心破之?”仇剑杀微微瞥首,对不远处的黎狂道。

“哼,不过雕虫小技罢了”黎狂不自然的说道,但谁都看得出,他不过是强撑着死要面子而已。

仇剑杀眼里掠过一丝不屑,视线重新落在白夜身上。

白夜虽然魂境羸弱,但肉身成圣,天魂无双,以剑气御之,竟成功的阻隔了千域皇子八龙袭杀,尤为凌厉。

千域皇子面色沉冷,身形落地,驾驭着八龙之影,一步步朝白夜逼近。

铿锵铿锵

八条狂龙张开大嘴,将那肆意乱溅的剑气尽数吞吃,无比可怖。

“饕餮神火!”

白夜身躯震开,点燃空气中的元力。

哗啦。

八条狂龙化为火龙。

“燃烧天魂!”

杜崖惊呼而出。

“但这没用。”仇剑杀摇了摇头。

“为何?”杜崖侧目。

“因为千域施主的八条狂龙之影,是从我佛八部天龙心诀中演化而来的,八部天龙,含有大同、随心、化欲之心诀,千域皇子这八龙之力,可以轻松吞噬对方魂诀,白施主虽然手段奇特,但千域皇子殿下,正克制了他这份力量。”

旁边的圆渡念了声佛语,缓缓说道。

衣白秀与冷有容心脏顿凝,紧张的看着那头。

果不其然,饕餮之火刚刚蔓延到八龙之上,瞬间消失的一干二净,不光如此,八龙之躯竟还涨大了一圈!

“嗯?”

白夜微露愕色。

最为自信的饕餮神火,不仅没有起到半点作用,反而被对方利用了?

“呵呵,你这点伎俩,岂敢在本宫面前献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魂力能与我抗衡。”

千域皇子面容倏肃,大咤一声,八龙齐坠,携天崩地裂之势轰袭而去。

白夜刚要起身避开,一股恐怖的九重大势瞬间坠压于他身上。

九重大势巅峰!

千域皇子的九重大势,竟比白夜的九重大势还要强上一筹!!

咔嚓!

白夜双脚八开,脚掌不断朝地下沉去。

这样下去不行!

他暗吐了口气,浑身黑脉闪动,双脚一瞪,高高跃起

但在这时,八龙袭来,气势恐怖如斯,几欲遮天!

咚!

白夜被一条龙头狠狠的顶在火山之上。

“狂龙破灭!!”

千域皇子眼神一寒,抓住机会,撕裂般的吼着,八条狂龙像是发了疯似的朝白夜猛砸。

咚!咚!咚!咚!咚!咚

惊天动地的坠击声不断响起,整个火山彻底裂开,庞大的岛屿就像是狂风暴雨前的一条小舟,疯狂摇晃。

那景象,好似末世降临,众人看到头皮发麻,神魂皆颤。

这样可怕的攻势,谁抵挡的了?

“白夜!!”

冷有容小脸煞白,身躯颤的厉害。

衣白秀面容复杂,眼里尽是悲伤。

“白宗师这次怕是完了。”杜崖狠狠叹了口气。

“他自不量力,死有余辜,虽有几分实力,却敢与千域皇子这样的老牌宗师交手,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要知道,哪怕是我也不敢与皇子殿下交手,他的帝王龙诀已接近大成,整个千域国度,除了千域君王外,谁都不是皇子对手。”仇剑杀轻哼。

“死的好!死的好!哈哈哈,老子早就看这个家伙不顺眼了!他死了,老子也省心,哈哈哈”黎狂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

“阿弥陀佛。”圆渡打了个佛语。

八龙疯狂的轰击还未停下,岛屿边缘眺望着这惊天大战的魂者们也无不面露震骇。

“白夜就这么死了?”

“那是当然,也不看看他对上的是谁,那可是千域皇子殿下啊!宗师榜排名第三的存在,连仇剑杀宗师与圆渡大师都得让着的人,能是白夜招惹的?”

人们感慨万千,或冷笑,或长叹。

“老大”

严牛瘫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突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而一直默默注视着这头的马玉及黄烈山却露出气恼之色。

“这个混账白夜,居然死在了千域皇子手中,他若被皇子杀了,那他身上的宝贝咱们可就得不到了!”马玉气的直跺脚。

黄烈山则苦笑不已:“马玉,你也不想一想,倘若千域皇子杀不死他,那这人还是我们能招惹的吗?我看咱们还是别打白夜的主意了,搞不好要把自己搭进去!”

“你该不会是怕了吧?”马玉冷视黄烈山。

“他都是死人了,还有什么怕不怕的?”

“哼,先不说他会不会死吧,倘若他侥幸没死,那这就是咱们天大的机会!”马玉狞道:“白夜羞辱过我,无论如何,我都要取他性命。”

黄烈山颤了下,立刻明白马玉的意图。

若白夜死了,那自然最好,倘若没死,他们也还有机会。

如果白夜没死且出了小虚幻境,吗黄马二家,怕要遭受灭顶之灾啊

哗啦!

八条狂龙停止了轰击。

那儿尘土飞扬,乱石迸溅,千域皇子淡漠的立于半空中,手掌一扬,八龙收回,围绕着他环绕起来,整个人巍峨而霸道,绝世无双。

人们急急朝那望去。

弥漫的尘土渐渐消散。

那儿的景象也映入人们眼中。

只见整个庞大的火山腰处,完被轰穿,一个巨大的洞出现,恐怖的岩浆从里头喷涌出来,哪还看得到白夜的半点身影。

“连渣都不剩了吗?看样子我们高估此人了。”

仇剑杀淡道。

“千域皇子不愧是第三宗师,这种手段,我等望尘莫及啊。”杜崖深吸了口气道。

众人神情各异,纷纷转身,准备离开。

他们震骇于千域皇子恐怖的手段,而对于这一结果,并不意外。

毕竟只是天魂一阶,岂能逆天?

千域皇子也未再去看那头,手掌一扬,卷起火山口的一抹尘土,便朝山下行去,准备进入第四层。

胜负已分,战斗结束。

人们叹息。

然而这时,一声沙哑的声音从火山腰处传来。

“怎么?不打了?”

准备下山的千域皇子步伐顿僵,扭过头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头。

却见滚滚眼睛冒出大量气泡,继而一名浑身散着红光的男子从岩浆内走了出来。

白夜!!

他竟气息不消,身形不灭,浴火而来。

刹那间,举世惊叹!

狩猎者们走了。

他们最终达成了共识,此次对抗赛最后的阶段,所有的狩猎者都要联合起来,共同围剿新生以及王少炎。如有人恶意攻击他人,一经发现,就将受到群体而攻之。

他们走后,我和林淮沉默了一会,半晌后,林淮才说道:“感觉我们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儿呢…”

“是啊,他们竟然要歼新生,而且还要杀了王少炎…”我喃喃道。

“这可不是小事,这关乎到我们的生命。”林淮微微皱起眉头,说道:“除非我们不打算去红城一中了,否则,迟早要对上他们,若是任由新生们被他们屠杀,我们必死无疑…”

“嗯。”我面色凝重的点点头,道:“他们人太多了,光凭我们二人还做不了什么,我们先回去把这件事通知大家,然后再作商议吧!”

“好。”

为了保险起见,我和林淮二人在树上能又多等了十分多钟,确定所有人离开以后,我们才跳了下去。

下去以后,我环顾了一下四周,确定没有人以后,走向了那个女新生的尸体旁边,见状,林淮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站在我身旁,沉默不语。

我看着那女孩死不瞑目的眼神,心里特别的难受,如果不出现鬼师的话,这个女孩和不远处的那个男生,还过着平淡美好的校园生活,可如今…

他们二人死在这异地他乡,一部分原因是鬼师,但是,更主要的原因是那些狩猎者,是狩猎者杀的他们,原因仅仅是为了分数!

想到这里,我的心中就忍不住涌起滔天的怒火,这些狩猎者,简直该死…而现在,这些畜生竟然还要歼灭部的新生,我定不能让他们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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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二人都是心脏贯穿伤,死的不能再死了,连做鬼的机会都不曾拥有。我叹了口气,然后将那个男生和女生的尸体搬到了一起树荫下,因为太阳太毒了,将他们暴晒在太阳底下不好。

我合上了二人的眼睛,然后把他们两个的手,轻放在了一起,也算是圆了他们死前的愿望。

“走吧。”我轻声道。

“嗯。”林淮应。

“杀你们的那群混账,我会一个一个的斩杀殆尽,来为你们报仇的,所以,安息吧…”临走之前,我坚定地话语,轻轻地响在这里。

因为狩猎者们现在可能分布在附近,所以我和林淮二人那是走的极为小心,路上还真就碰上了几个狩猎者,只不过我们走得很小心,我们看见了他们,他们却并没有发现我们。

几经曲折,我们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回到了众人所在的位置。

“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发现什么情况了么。”见状,萧雨婷问道。

“这一趟可不容易。”林淮呼出一口气,道:“不过,这一趟还真没白去…有大情况!”

闻言,众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因为我们两个班级加一块也就二十人,所以一个屋子倒也容纳得下,于是我和林淮二人将我们刚才得知的所有消息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说了一遍。

“学校那边其实没什么问题,至少目前看来是的,里面也有学生已经到了,不过数量非常的少罢了,估计大多数人还没到,或者和我们一样停留在学校周围静观其变。”我理清了一下思路,说道:“值得注意的是,学校里有五名鬼师,个顶个的强,我和林淮完无法判断出他们的具体实力,我们猜测,他们的实力至少在一星后期!不过,他们似乎无意对学生出手,我想说的是,千万不要像我上次那样,一时冲动攻击了鬼师,上次是有徐雪出手,镇住了他,但这一次,如果真把这些鬼师惹怒了,那我们可真就必死无疑了。”

闻言,众人点点头,林薇说:“就是说大家不要因为一时冲动对鬼师动手呗。”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说:“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之后发生的事。”

林淮说:“嗯,因为当时那个鬼师看了我们这边一眼嘛,其实也没什么的,他根本就没有对我们出手的意思,不过我们由于害怕,一口气跑了数公里远才停下,然后,也正因为我们跑到了此地,才知道一个惊人的消息…”

“哎哟我去。”张新宇捂着脑门,痛苦的说道:“我说你们两人就别卖关子了,憋死我了…”

“嗯…”我言简意赅的说道:“包括萧强和冯晋在内,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此地,不过我们躲起来了,所以他们没发现我们。”

接下来我就把萧强他们的计划和目的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我越往后说,房间里的气氛就越凝重,到了后来,整个房间里一点声响都没有,只有我的声音。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了,我们等萧强他们走了之后,才偷偷溜了回来。”我说。

房间里再度沉寂了一会,江辰打破了沉寂,他说:“萧强说,到时候由他和第一梯队的五人,去击杀王少炎,因为我没在现场,所以并不是很清楚第一梯队的实力,我想知道,他们处于什么层次。”

“第一梯队,算上冯晋有五人,不过,冯晋不如他们四人。”林淮说道:“但那四人都没有萧强的实力强。”

闻言,房间里又是沉默了下来,我们对付一个冯晋就已经焦头烂额了,而第一梯队的其他四个人比冯晋还强,虽说王少炎很强,不过,我们现在也不敢肯定,他是不是真的能在六人围攻下坚持下去。

“王少炎的实力我们都亲眼目睹,那是十分强大的。当时萧强和冯晋连对抗的勇气都没有,就被其一言喝退,我想,就算加了第一梯队的其他四人,六人联手之下也没那么容易干掉王少炎。”我缓缓说道:“我想,我们现在应该做的事情有二,一是去联系王少炎,提前告诉他此事,以防让人阴了。”

我有办法联系到王少炎,我有他给我的鬼牌。其实,王少炎临走之前,并没打算给我们鬼牌,我是厚着脸皮才管他要的。

“那…第二件事呢?”有人问。

“我们联合大量的新生,和他们干上一仗!”我握紧了拳头,豪情万丈的大声说道:“新生中,也不弱的学生存在,而且,我们最大的优势,就是人多!能走到这里的学生几乎没有弱手,所以,人海战术是完可行的!”

“现在,狩猎者当中最强的第一梯队由王少炎拦着,剩下的只剩下了第二梯队和第三梯队的狩猎者,我们只要聚集起来大量的新生,一定可以干掉他们!”

我们本就处于一个年轻气盛的年龄段,我这豪情万丈的话一落下,顿时激起了众人的热情。

张新宇一脸兴奋的说道:“叶炎,就这么做吧!他娘的,谁怕谁,我们就让这群狩猎者…老生们看看,我们新生,可不是软骨头!”

“既然他们有歼我们的想法,那就做好被我们反杀的心理准备。”

“对啊,我们要让他们知道,我们才是猎人!”

“我们也联合起来,让这群混账瞧瞧我们的厉害!”

众人的热情一下子就被点燃了,顿时,热烈的讨论声响边整间屋子。

就在我们在房间里谈论此事时,距离这里几公里远的红城一中,已经变成了一片血海,二十多名狩猎者,几乎是以一个碾压的形式,疯狂屠戮着红城一中的学生们,

锦衣卫到来事情尘埃落定,猥琐男极其同伙部被抓,只有伺候司马懿的女子被特赦,落到锦衣卫手里捕头姐夫可不管用,这群犯罪分子注定不会再有好日子过,只能蹲在牢里忏悔今日的行为。

司马懿和庞统被锦衣卫护送回家,回去的路上庞统耷拉着脸一言不发。

司马懿若也挨顿揍他心里也能平衡些,可是……

同样是人,待遇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该死的大魏,什么时候颜值即正义了,你们就不会瞪大眼睛,透过表象看到我满腹的才华吗?

今天这事虽然圆满解决,却足以让庞统怀疑人生好几年。

司马懿的心情却格外舒畅,莞尔笑道:“士元,要不咱再去逛逛妓院,解决一下你未了的心愿。”

庞统立马扭头怒目而视,不带这么往伤口上撒盐的。

宵禁时间即将到来,两人也没心思在路上多待,准备各回各家,不等分别迎面冲来一匹快马,跑到两人面前停下说道:“将军,军师,诸葛亮进犯武都,徐副都督兵败嘉陵桥,命将军立刻率兵出散关,进攻褒斜道堵住汉军归路,抢回被迁徙的百姓。”

司马懿庞统对视一眼,脸色同时大变。

徐晃是左副都督,夏侯渊阵亡后他便是西北军最高统帅,理论上有权调动关中及凉州所有军队,又逢战事,他们必须服从命令。

可黄忠伤还没好,自己的奏折也没来得及写,此次出征无故少员大将,回头追问起来自己咋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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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考虑这个没有任何意义,两人问完武都战况加速赶往都督府,开始准备出征事宜。

宵禁时间到了,但影响不了军队,两人回去商议好对策,各种命令迅速传出,各衙门快速行动,仅一个晚上便准备好了所有出征物资,第二天一早大军便离开长安直奔散关。

这次争夺的不是城池土地而是百姓,百姓若被迁走他们就算夺下武都也没了意义,南阳百姓被迁曹操已经大怒,凉州百姓再被迁走,徐晃逃不掉他俩也得吃瓜落,所以必须抢时间。

走在路上庞统说道:“撤往汉中的路只有褒斜道和阴平道,阴平小路难行,诸葛亮就算夺下迁徙速度也快不起来,况且徐晃将军在那守着,诸葛亮想过去可不容易,目前最紧要的还是褒斜道,在汉军之前赶去并守住那里,便可彻底粉碎诸葛亮的计划。”

诸葛村夫一撅屁股庞统就知道他要拉什么屎,都是老朋友谁不了解谁啊。

司马懿蹙眉道:“咱们能想到的诸葛亮肯定也能想到,他手中除了四万本部大军之外还有庞柔的两万大军,我所料不错的话庞柔必然会奔散关而来阻挡我们,为诸葛亮迁徙争取时间,希望雷冲给点力,顺利完成任务吧。”

昨晚接到消息,他第一时间派快马出发,命散关守将雷冲赶过去炸毁嘉陵大桥,武都郡与汉中接壤属于半个南方,江水早已解冻,炸了大桥必然可以迟滞百姓过河速度,为他们赶路争取时间。

庞统说道:“还应该注意庞柔的动向,这两万大军不解决,咱们可没安生日子过,幸好幸好,幸好散关在我们手里,不然乐子就大了。”

司马懿思忖道:“要不这样,你率一万骑兵先行,过去夺下阳平关,就算夺不下也给我守在关前,挡住汉军入关之路,我押送物资随后赶到,下辨百姓超过三十万,被迁走一个都是我大魏不可挽回的损失。”

“行,你保重。”庞统集齐一万大军先行,日夜兼程仅用一天半便赶到了散关,入关之后询问得知,守将雷冲炸嘉陵大桥未归,暂时不知情况如何,冀县那边也没消息传回,庞柔大军动向暂时不明。

庞统没时间在此耽搁,休息了半个时辰便再次出发,经过散关前的小道,尤其经过三途坡的时候走的格外小心,派了几十架热气球在天空探路。

当日徐晃就是在此地打的马岱军覆没只身逃走,庞柔若给自己也来上一下,损失的可就不止身边这一万大军了,还有下辨的三十万百姓,后果如此严重他岂能不谨慎。

好在庞柔没有赶到,自己顺利走完最危险的一段路,出了谷道前方便是平川,非常利于骑兵驰骋。

庞统上马,带着大军加速赶往阳平关,晚上也没停歇,跑了一天一夜,跑的马都口吐白沫了终于赶到阳平关。

阳平关是关中凉州巴蜀的交汇处,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他来的仓促没带攻城器械,自然不可能傻到攻打关墙去,在阳平关十里之外停下,简单吃了点东西后便将大军分为两队,一队休息提防关内汉军偷袭,一队拿着工兵铲挖掘壕沟。

临近三月,这里的土地已经解冻,挖的开,他手下只有一万大军,而且没有床弩火炮等重武器,万一庞柔先一步赶来,自己未必挡得住,还是挖壕沟保险些,跟对方耗呗,耗个三五天司马懿也就到了。

退一万步讲,就算没有庞柔,壕沟阻挡百姓也是不错的嘛。

人多手稠干活不愁,大军日夜不停轮流挖壕沟,仅仅过去两天,阳平关前便被挖的一片凌乱,丈许宽两米深的壕沟纵横交错十几里,比蜘蛛网还密集。

与此同时,斥候也传回消息,说散关守将雷冲成功炸毁嘉陵江大桥,但返回的时候遇上庞柔,不幸战死。

之后庞柔去了三途坡,准备在那建立防线,阻挡关中魏军,防线尚未建成就遇上了出散关的司马懿。

司马懿比庞统更谨慎,自然不可能没有防备,尽管如此却被庞柔占了先机,大战一场吃了点小亏,无奈退回,庞柔则继续在三途坡建立防线。

听完斥候汇报庞统蛋疼了,战事又陷入了胶着,随着时间推移,庞柔的床弩火炮等重武器肯定会陆续运来,司马懿再想冲出三途坡可不容易,自己也不能回援,一旦离开汉将陈烈就会带着百姓退入阳平关,到那时,他们就算打败庞柔也是个输。

该死的,事情怎么就不能顺着心意来呢?

更让他担心的还是粮草问题,他来的突然只带了七天粮草,再拖下去就要断粮了。

这可是要命的事,庞统不敢怠慢,派出三支千人队赶往四处筹备粮草,河里鱼虾也好,草根树皮也罢,只要是吃的都带回来。

至于他自己,继续等着,等陈烈赶到再将其打回去,想带走大魏百姓得先问问他庞士元同不同意。

关云天被这句话逗乐了,“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呀?还现场监督,监督什么?我需要别人监督吗?”

沈悦虹笑意盈盈地说:“她想监督你跟这些美女是怎么交往的,至于你是否需要监督,那要看她对你的了解程度。”

“你到昌达集团也有六七年了,在你看来,我是个需要监督的人吗?”关云天一本正经地说。

“虽然来了六七年,毕竟不是经常接触,虽然对你的为人处世和经营理念很熟悉,恕我直言,在男女关系方面,我对你并不了解。”沈悦虹故意把话挑明了说。

“嘿!你这样无视一个正人君子的存在,是何居心?”关云天很是无奈。

“你敢标榜自己是正人君子?我不相信你跟公司办公室的林楠主任,还有你的老同事杨倩老师,和融资平台那位方会计,甚至咱们的总经理叶佳怡女士,都是君子之交?”沈悦虹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关云天,脸上还露出一丝坏笑。

“你咋把自己落下了?你不也是一位大美女吗?我可以跟你敞开心扉,我跟你提到的这些人,都是君子之交,绝对没有任何见不得人的事。”关云天像个诚实的小学生那样坦白道。

“你难道从来就没有对她们动过心,认真欣赏过她们?”

“漂亮优雅的女人,就像花园里娇艳芬芳的花朵,所有人都会对她们投去欣赏喜爱的目光,我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当然也有七情六欲,也懂得欣赏美好的事物,所以,她们的美貌与优雅,同样也吸引着我的目光。不瞒你说,就在刚才为你开门的一刹那,我就被你的容光所吸引,起码盯着你看了好几秒钟。”关云天道。

“真的吗?那我好荣幸!”沈悦虹漂亮的脸蛋上飘过一抹红晕,“看来,你也这样无数次欣赏过她们?”

“当然,也包括你。但是,君子动眼不动手,再美的花朵,只能用眼欣赏,不能动手去摘,否则,要么有违道德规范,甚至还有可能违法。”

“嘿!看你这一套一套的,干嘛把事情想的那么复杂?不过我跟他们几个的性格不一样,她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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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沉稳内敛,跟你的性格接近,我这风风火火的性格,不是你喜欢的类型。”

“热情似火不也很好吗?什么样性格的人都有其优点,跟别人的喜好无关。再说,我从来没说过自己不喜欢性格开朗的人呀!一个团队什么性格的人都需要,如果都内敛沉稳,或者都热情奔放,工作就没法开展了,你说是不是?”

“看来你是个包容性很强的人,遇到你这样的老板,是团队所有人的幸运。”

“相互包容,是一个团队高效运转的必备条件。好啦,讨论完了包容性,能否允许我问你一个问题呢?如果不便回答,就算我没说。”

“请,言无不尽。”沈悦虹非常爽快。

“你看哈,都六七年了,按理说我早该关心这样的事情,但此前跟你单独接触太少,又怕触及隐私,就一直没好开口。”

“没问题,你问吧,触及隐私也无所谓。”

“我想问问,你的家庭……?”关云天欲言又止。

“嗨,这算什么隐私呀!我的家庭,除了我,还有父母,现在六十多岁,一个哥哥早就成家了。”

“我是说,你自己的家庭,从未听你谈起过。”

“我自己的家庭?哦,我还没有自己的家呢。”沈悦虹道。

“对不起,那我问多了。”关云天倒略显尴尬。

“没关系,一点也不多。本来嘛,一个三十四五的女人,常年在外奔波,总也不见丈夫和孩子,肯定引起外人关注。你是出于对下属的关怀,其他人还不知道在背后说些什么呢。”

关云天没有说话,只是点头赞同。

沈悦虹继续道:“大四的时候,在大学里交了一个男朋友,毕业后我们分配在不同的城市,走向社会后又断断续续相处了两三年,因为不在同一个地方,见面时间不多,感情逐渐淡漠,我就主动提出了分手。”

“后来呢,你的自身条件这么好,就没有遇到合适的吗?”

“遇到的不少,合适的没有,所以现在成了剩女。

”沈悦虹自嘲地一笑。

“我猜你是要求太高,一般人根本入不了你的法眼,否则,你的追求者应该很多。”关云天道。

“既然都等到三十四五岁了,我就索性这样吧,反正也是大龄青年了,何必要委屈自己呢?”

说到这里,关云天也略有惆怅,“唉,子女的终身大事没有解决,做父母的,始终放心不下啊!”

“没错,父母一直惦记我的这件事,但有什么办法呢?其实这都什么年代了?人的观念也应该与时俱进,不管是父母亲人,还是当事者,都应该把这件事看得简单一些,不要让婚姻承载太多的意义,否则,一旦做出不理智的选择,反而让人生落

下很多遗憾。”沈悦虹对这个问题已经思考过很长时间。

“也是,现实中还在维系的很多家庭,夫妻感情实际上非常淡漠,有些是考虑父母,更多的是为孩子着想,否则好多婚姻早就破裂了。”

沈悦虹抬起头来,露出灿烂的笑容,“嗨,刚才还聊得挺高兴的,怎么突然说起这些令人伤感的事?”

“这不也是生活的一部分吗?我们都是凡人,闲暇时,免不了想起这些话题。”关云天道。

“但它不是生活的部,现实生活中,很多事都比这更有意义,难道不是吗?”沈悦虹对这件事已经看淡了。

这么多年来,沈悦虹第一次跟关云天独处好几天,现在又是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还谈到了各自的私生活,真是让人感慨!

关云天赞同地点着头,“你说得对,这不是生活的部,人的一生中,有很多事比这更有意义。”

“生活如此美好,不要为情所累,不要辜负大自然对我们的馈赠!好啦,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沈悦虹欲起身回自己的房间。

“怎么,不聊了?”

“聊什么呀?我看你也没有兴致。”

关云天嬉笑着说:“跟美女聊天也是一种享受,我怎么能没有兴致?”

“油腔滑调!不过这话出自我们的关总之口,真是难得!”

。顶点

脑子不好的精神病陆淮左的家人叶唯、陆霆琛,“……”

好吧,他们家小混蛋被唐苏说成是脑子不好的精神病,他们莫名觉得挺解气的。

林翊臣笑点低,听了唐苏这话,他直接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淮左没有听到林翊臣的笑声,他现在脑子里面满满的,都是唐苏刚才说的话。

脑子不好,精神病……

她还想送他去精神病医院……

是了,在他的纵容下,林念念还曾经把她送去过精神病医院,那一次,若不是林翊臣及时赶到,把她救下,她或许,早就已经死在了精神病医院那些人的手中。

想到她曾经因为他受过的苦,剧烈的疼痛再次将他的心口席卷,这一次,他的心口真的是太疼了,他疼得直接捂着心口弯下了腰。

他的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眸中,更是氤氲起了一层浓重的水雾。

注意到陆淮左这副痛苦的模样,唐苏顿时觉得他更可怜了。

可能,人的一张脸生的好了,格外能够激起人的同情心吧,看到陆淮左这样,唐苏心中顿时母爱泛滥,看向他的眸光,不由得又增添了几分怜悯。

这人,真的是怪可怜的,不仅脑子有病,身上似乎也有不太好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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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林翊臣依旧笑得花枝乱颤,唐苏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小臣,别笑了!”

“他脑子不好使就已经够可怜了,身上还有病,多惨多可怜啊!你还笑他,你能不能有点儿同情心?”

林翊臣是真的觉得陆淮左被唐苏当成是精神病患者特别特别的好笑,不过,她都这么说了,他也不能让她觉得他是个没有同情心的坏弟弟。

他整理了一下因为笑得太过夸张不小心弄皱的衬衫,随即走到唐苏的床边,“苏苏,你放心,他脑子不好使,我这就带他去治!”

说着,林翊臣就带着几分报复的意味,用力抓住了陆淮左的胳膊,“陆三,走吧!我带你去治病!”

对上林翊臣那张得意飞扬的脸,陆淮左气得真想一拳头把他从楼顶上揍下去,他手上用力,就想要直接把他甩开。

只是,他还没有付诸行动,就对上了唐苏那张眉眼弯弯的小脸。

唐苏的脸上,带着老母亲一般慈爱可亲的笑,她觉得她应该安慰一下这个可怜人,她清了清喉咙,试探着开口,“先生,你别闹腾了,有病就得治,小臣不会害你的。”

面对唐苏这张纯真无邪的笑脸,陆淮左满肚子的脾气,都发作不出来。

林二那厮不会害他才怪!现在他眼巴巴地就等着看他的笑话呢!

当然,这话,陆淮左不能当着唐苏的面说,他怕她会更加把他当成是精神病。

还是有被害妄想症的神经病。

听了唐苏这话,林翊臣笑得却是越发的得意,“陆三,听到苏苏的话没?有病就得治,讳疾忌医可不是什么好事!你这精神病,得好好治治!”

说着,林翊臣就强行把陆淮左往病房外面拖去。

其实,如果是在平时,林翊臣是拖不动陆淮左的,他们两个人身手差距太大,陆淮左动动小指头,就能揍得他满地找牙。

只是,现在陆淮左一门心思在唐苏身上,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理会林翊臣,才会被他得逞。

一出病房,陆淮左就冷沉着一张脸,一把甩开了林翊臣的手。

林翊臣还想要陆淮左这个碍眼的玩意儿赶快滚蛋,别在这里影响唐苏和南宫胤培养感情,只是,他们毕竟是一起长大,看到他眸中破碎的疼痛,他心有不忍。

最终,林翊臣幽幽叹息了一声,任陆淮左跟个大傻子似地站在病房门外,远远地看着里面与他再也无关的甜蜜欢喜。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林翊臣不忍心看到和自己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如此神伤,但他更心疼唐苏遭受过的苦楚,陆淮左此时的痛不欲生、悔不当初,真的都是他的咎由自取,他活该啊!

苏茶茶、林霄,叶唯、陆霆琛他们有意给唐苏和南宫胤单独相处的空间,陆淮左和林翊臣出去后,他们又关心了唐苏几句,也往病房外面走去。

最终,只剩下了陆淮左,他的脚如同生了根一般,站在病房门口。

就算是他知道病房里面的喜怒哀乐,再也与他无关,就算是知道,看到唐苏和南宫胤之间的甜蜜温馨,只会让他心痛成灰,他依旧如同着了魔一般,怎么都无法移动自己的双脚半步。

应该是忘记了所有的不愉快的缘故,唐苏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心情一好了,她的肚子,就开始咕咕乱叫。

她摸了下自己那扁扁的小肚子,不好意思地冲着南宫胤吐了吐舌,“南宫,我饿了,你给我做好吃的好不好?”

唐苏歪了下小脑袋,一副好纠结的模样,“我想吃什么呢?南宫,你做的饭菜太好吃了,我想吃好多好多好吃的呢!”

唐苏掰着自己的手指,“我想吃笋尖炒肉,我想吃糖醋鱼,我还想吃红烧排骨,我想吃好多好多肉,南宫,你快点儿去给我做好吃的啊!我谗肉了!”

说着,唐苏还夸张地吞了口口水。

看着她这副生动可爱的模样,南宫胤不由失笑,笑过之后,他又觉得有些意外。

唐苏之前,因为地牢中那些痛不欲生的经历,她是不吃肉了的,没想到,记忆错乱之后,她竟然又恢复了曾经无肉不欢的模样。

或许,忘记了那些疼痛与不堪,她便不会再对某些事物,打心底里排斥了,其实,这样,真的挺好的。

“好,苏苏,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去吧去吧,笋尖炒肉多放肉哦,我真的好想吃肉!”

南宫胤宠溺地揉了下唐苏毛茸茸的小脑袋,他起身就快步往厨房走去。

能够为唐苏洗手作羹汤,南宫胤真的很开心,也十分的乐意。

但到了厨房之后,南宫胤才意识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他是很乐意为她下厨,可他的厨艺,实在是算不上多好,而她想吃的饭菜,定然是她十八岁那年,陆淮左做出的味道,他不舍得让唐苏失望,可她喜欢的那些味道,他就算是使出洪荒之力也做不出来。

“现在想走,晚了!”

龙行狞笑一声,身影竟然闪电般冲了出去,鬼魅般出现在了陆天身后,此时他的实力俨然超过了九星聚气境。

“陪我一起上路吧!”

龙行神色疯狂,一把抱住陆天怒吼一声。

咔嚓!

随着龙行的话音刚落,天地间风云变幻,墨云翻滚,转眼已到巨大的黑色旋涡出现在了城主府上空,一道血色闪电没有丝毫征兆,瞬间从天而落,狠狠的轰击在了龙行所在的地方。

轰隆隆!

原本就裂缝密布的擂台瞬间化为粉末,四散倒塌,原本厮杀在一起的四大高手纷纷逃离。

而龙尘则随着那崩塌的擂台落了下去,眼看着龙尘就要被巨石淹没,已到白色身影鬼魅的出现,探出手将他提起,出现在擂台十丈之外。

刚才的一切发展的太快,所有人都没反映过来。

知道擂台化为飞灰,随风消散,众人这才从那惶惶天威中回过神来,刚才天相大变,所有人都觉得一道恐怖的威压作用在己身,灵魂都似乎在瑟瑟发抖。

直到此刻,众人方才缓缓的缓过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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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早已消失的擂台和那没有丝毫踪迹的龙行以及陆天,所有人再次狠狠的吸了口凉气,暗暗佩起了龙行。

龙行居然拼着魂飞魄散,生死道消硬生生将陆家的一个压箱底的强者拉进了地狱。

“父亲!”

就在此时,一声凄厉的嘶吼猛地从龙家阵营中冲出,来到原本擂台所在的地方,捡起一块破碎的衣衫声嘶力竭的大吼了起来。

“爷爷!”

龙雪儿紧随其后,双目含泪,来到擂台之处,重重跪了下去。

“三长老!”

龙家一干人纷纷站起来,脸上带着疯狂的杀气,看向陆家一行人,纷纷抽出了兵器。

“杀光陆家杂碎,为三长老报仇!”

不知是谁吼了一声,所以龙家众人纷纷杀气腾腾的看向陆家区域。

陆家众人此时也纷纷站起来,神色暴怒,刚才非但没杀掉龙尘,反而将陆天搭了进去。

此仇此恨,岂能放下?

“陆家的儿郎么们,拿起们的武器,给我杀光龙家这帮杂碎!”

轰!

陆家众人纷纷冲出,持着武器,恶狠狠的瞪这龙家。

此时观战的众人纷纷向后退去。

青山城两大家族开战,这可不是小事,这两大家族在青山城根深蒂固,与之牵连的势力很多,一旦厮杀起来,就连青山城都得动荡。

眼看着两大家族就要爆发大战,一道清越而又浑厚的声音响了起来,巨大的声音震得所有人耳朵嗡鸣。

“都给我住手!”

轰隆隆!

如同闷雷炸响,又如同晴空霹雳,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一道身着白衣,挺拔健硕的身影出现在了龙陆两家中间。

庞大的气势如同暴风一般横扫了出来,尽是将两家人震得后退了数步。

“嘶,好恐怖!”

“此人是谁?”

白衣人背对着众人,没有人能看清他的相貌,但是他身上涌现出来的恐怖气势却是远超在场的每一个人。

“五星黄武境!”

随着此人的出现,演武场中忽然又几道苍老的声音悄然响起。

“诸位,在我城主府发动大规模厮杀,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城主放在眼里了?”

白衣人说话间,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张温煦而又霸道的面颊。

“竟然是他,青山城城主——洛青!”

看到此人,不知道多少人暗暗吸了口冷气,在青山城,人们只知道四大家族,不知道城主府。

可见城主府的存在感有多低。

没办法,谁让洛青太低调,低调到能让人忽略了他这个城主。

“没想到,平日里低调无比的城主,居然会是如此强者!”

“是啊,太可怕了!”

……

这一刻,随着洛青的出场,青山城众人第一次将城主洛青记在了心中,甚至对城主府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忌惮。

“怎么龙天长老,陆狼长老不愿意给本城主这个面子?”

看到龙天和陆狼满脸呆滞的样子,洛青眼睛一眯,身上涌现出一丝寒意。

龙天闻言浑身一僵,脸皮微微抖动,瞪了陆狼一眼,对洛青抱拳道“城主的面子谁敢不给?”

说完,龙天一挥手,带着龙家中人回到了龙家席位,而龙尘此时也被一道白衣人送到了龙天手中。

“多谢!”

龙尘知道白衣人是柳飘飘的人,所以对他点了点头,对方闻言,冲他淡淡笑了笑,一个闪身离开了。

自始至终,白衣人都没看洛青,而洛青也似乎没看见白衣人一般,面色不变,神态自若,没有人知道,他那隐藏在衣袖中的手却是紧紧的握了起来。

看到龙家退走,陆狼也不敢触城主的眉头,狠狠的瞪了龙家一眼,灰溜溜的带着陆家众人退了下去。

至此,城主府演武场上剑拔弩张的气氛方才缓和了一些。

洛青见此,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哈哈,没想到洛城主竟然是五星黄武境的大高手,实在令晚辈震撼。”就在此时,忽然那来自玄天宗的首领青年缓缓的站起来,拍拍手对洛青抱了抱拳,身上同样涌现出一股不下于洛青的气势。

洛青面色微变,心知自己刚才的表现有些抢风头了,惹得这位不高兴了,心中吸了口气,洛青收回身上的气势哈哈一笑,道“墨公子过奖了,本城主已备好酒宴,请公子赏脸一聚!”

听闻此言,墨白脸上的冷色方才舒缓起来,点点头,道“晚辈还有点事,处理完便拜访城主大人。”

“哈哈,那本城主就恭候大驾了!”洛青知道自己该离开了,当下也不迟疑,几个闪烁便是消失在了演武场上。

“诸位!”墨白面色云淡风轻,目光扫了在场的少年们一眼,淡淡的道“三日后,凡是通过玄天宗考核的弟子,前来此地,乘坐飞行兽前往玄天宗。”

“逾期不到者,需自行前往宗门报道,三个月内不到者取消弟子身份。”

说完,墨白一挥手,道“好了,青山大比圆满结束,诸位,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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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沉寂在他们之间的静谧,更是降至冰点。

如果说,前面的话,他还有耐心听着夏悦晴说。

那到她轻易说出离婚这个词,他仅剩的理智都被怒气给带偏了。

“离婚?不可能!”裴逸庭铁青着脸,毫不迟疑地拒绝了夏悦晴的要求。

她蓦地睁开眼,视线撞入裴逸庭带着怒意的眸子。

他不会同意,早就在夏悦晴的意料之中。

“不可能?我跟是什么关系?不知道吗?”夏悦晴情绪激动,纤细的手指用力拽着他的衣服。

有些话不必清楚地说出来,作为当事人,他们都懂。

“除开夫妻之外,还有什么关系?”裴逸庭冷笑,直接将夏悦晴的问题堵了回来。

这完全是无赖做派,明明知道,却假装不知道。

又或者,用这种看似幼稚的处理方式来回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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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要我去跟舅舅做个亲子鉴定,才愿意承认?”夏悦晴苦笑,一字一句地问。

裴逸庭心头一震,两侧的拳头蓦地捏紧。

他忽然不懂了。

她的姨妈已经去世了,为什么这件事夏悦晴会知道?

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是说,在他离开的那一小会儿,甄双燕就说了?而夏悦晴,从那个时候就在忍耐,一直到今天才说?

这个猜测,让裴逸庭忽然有些挫败。

他这样,夏悦晴也不好受。

她别开脸,沙哑着声音说:“好聚好散吧,我不想撕破脸。”

给这段婚姻最后一点美好的记忆。

尽管这美好的表面下,真相千疮百孔。

听到夏悦晴的声音,裴逸庭回过神,头上犹如被一盆冷水浇下,整个人蓦地清醒了。

他动了动唇,缓缓开口:“真的舍得离婚?”

夏悦晴的喉头好似塞了棉花,眼里带着隐隐的泪光。

其实,舍得或者不舍得,裴逸庭会不知道?

她选择了坦诚:“既然都说到了这里,我并不想撒谎欺骗。逸庭……”

或许,这是她最后一次这么叫他了。

“我不舍得。”

当她说出这么一句话,裴逸庭的脸涌上一抹暴躁。

“那为什么非要离婚?甚至一个准备都没有打算给我,就直接来个暴击是吗?这是为了惩罚我?”

说着,硬是从牙缝里挤出笑声,那声音却如此咬牙切齿。

对,是惩罚。

对于隐瞒夏悦晴一事,他从不后悔,就算是她知道了,裴逸庭也问心无愧。

什么狗屁的表兄妹,他不在乎。

那是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他们来承担?

尤其是他们都已经婚后,并且孩子都有了。

做出分开的决定是甄双燕,可真正分开的却是他和夏悦晴。

真的以为是过家家,想分就分吗?

可后来,甄双燕因为不愿意去美国而除了车祸去世了。

这是夏悦晴解不开的心结,而裴逸庭,也没有表面那么云淡风轻。

这不全是他的错,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他不否认。

他的理智告诉他,夏悦晴要求离婚是一件合理的事,但感情上,裴逸庭根本接受不了。

“惩罚?觉得这是惩罚吗?姨妈死了,我无法做到跟凶手继续生活,无法做到若无其事,无法……”

“凶手?”裴逸庭重复着这两个字,眼里的光芒几乎暗了下去。

这就是她对自己的定义?

听到他揪出她话里的关键词,夏悦晴紧紧咬着牙关,强忍着眼泪。

“对,是凶手,非要这么说,才愿意面对现实吗?”过了很久,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语气带着浓浓的疲倦。

裴逸庭的底气,因为这两个字而迅速流失。

他不在意其他人如何看待,只在乎夏悦晴的想法。

可当她都说他是凶手的时候,裴逸庭忽然就没了反驳的勇气。

甄双燕的死是既定的事实。

他隐忍地看着她,几秒后,用力将她抱住。

很紧,很用力,几乎要将她狠狠嵌入他的血骨。

夏悦晴的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听到了他急促的心跳。

裴逸庭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就那么恨我,甚至连一点机会都不再给?”

有些沙哑,以及小心翼翼。

甚至是带着丝丝的哀求和讨好。

那么骄傲的裴逸庭,此刻却做出了跟他身份完全不相符的举动。

“恨我害死了姨妈是吗?可以跟我发泄,可以捅我一刀。”

“裴逸庭,冷静点。”夏悦晴试图推开他。

她做不来这种事。

“为什么要离婚?这么久的感情,说离就离,是不是连孩子也不想要了?”裴逸庭冷静不下来。

都要被离婚了,他哪来的理智冷静?

没有疯掉就不错了。

夏悦晴浑身一震,继而咬牙:“难道还想我生下来?”

这句话,无声地承认了她对孩子的打算。

她没有那个勇气生,也没有那个胆量生。

这个孩子承载的是什么,别人不知道,难道裴逸庭也不知道吗?

“裴逸庭,放手吧,到此为止。”

“我之前就说过,这个婚离不掉。”裴逸庭定了定神,松开了她,却没有改口。

夏悦晴一怔,想起上一次闹离婚的情景。

跟今天相比,那个时候,真的只是闹别扭而已。

裴逸庭又拿那一套台词来忽悠她了。

她轻轻摇头,“非要这么说的话,那我明天去找律师。”

他不松口,那就只有走上兵戎相见的不归路。

“夏悦晴,够狠!”找律师?

他知道,这种事她做得出来。

也对,她现在都恨死他了,有什么做不出来?

他早就知道,她狠起来是什么顾虑都不在乎的。

夏悦晴苦笑,“自己想一下,今天开始,我就不住在这里了。”

她现在要的,只是裴逸庭的承诺,至于具体的手续,倒是其次。

扔下这段话,夏悦晴转身,正要走开,胳膊被人用力抓住。

裴逸庭挡在她的面前,脸上还带着未消的余怒。

“不住这里住哪里?”

夏悦晴一怔,慢慢回答:“回夏家。”

闻言,他的表情并不惊讶。

只是刚提出结婚,这就要搬走,夏悦晴还真做得出来。

“在婚没有离之前,哪里都别想去。”他的手没有松开,还越握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