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武信语气一转,看向远方沉声道:

“他们来了……”

话落,武信右手张开一摆,这是要武器“山河棍”的标志性动作,更是准备大战一场的标志!

“嗯?什么来了?”

彼岸花疑惑问道,随即脸色大变,看向远方脱口而出:“难道是他们?怎么这么快?情报不是说半夜吗?”

功聚双目远眺,以彼岸花的实力,依旧没看到什么身影!

总是沉默一旁的杜横,没想其他,惯性地迅速递上“山河棍”!

“数量多少?多久会出现?”

大统领武龙郑重问道,直指重点。

对于主公的感应,武龙等人,已经没任何怀疑,甚至有点盲目信任了!

“咯、咯……”

武信紧握山河棍,握得骨骼脆响,脸色发白呢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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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很多……”

通过“轮回之眼”感应,武信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森寒之意,就像是地狱刮起的死亡之风,有种彻寒入骨,冰冻灵魂的感觉!

这种寒意,代表着敌人杀意,更代表着敌人的实力、势力和数量!

“体戒备!敌袭!”

武龙毫不犹豫立刻运气暴喝,声震寂静湖面,在天地间不停回荡、回荡……

“啪啦、啪啦……”

密集羽翼拍击声起,无数水鸟惊慌飞掠,连湖面也剧烈涟漪,似乎连湖底鱼类也被惊到了!

体震动。

经过半个多月集训,信武卫迅速反应过来,以最快速度拿武器,穿皮甲,奔向商船各处!

沉默寡言的魏鹏,皱眉环视周围,忧虑嘀咕道:

“真会选时机!湖面之战对我方很不利啊,根本发挥不出军队优势,等若江湖仇杀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武信等人齐齐心中一凛,忽然想到这个因素。

信武卫是强,如今绝对称得上精锐之师。但是,失去军队优势,战斗力肯定大打折扣,估计连抚河河畔的伏击方都不打过。

第三次伏杀,敌人总不会比上次还弱吧?

“啪啦、啪啦……”

就在此时,更大的躁动在岸上树林爆发……

无数飞禽展翅高飞,颇有遮天蔽日,天地震动的氛围,势若惊醒的沉睡雄狮!

放眼过去,依旧看不到躁动身形,却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众人大惊,武信心中咯噔一声,运气暴喝:

“军听令!以最快速度冲向岸边,强行登陆!”

武信的嗓门,比武龙还恐怖,声若天地洪钟,晴天霹雳,在半空中不停回荡、回荡……

“冲!冲上岸!”

武龙、武象、武梦等各船镇守统领,迅速反应过来,纷纷急声暴喝,震颤心神!

“啪、啪、啪……哗啦啦……”

轮桨猛拍水面声,大船破浪急行声,搅动了浩淼平静的高邮湖!

五艘大商船,破浪急行,纷纷选择最近距离,直射河岸!

“哈哈……武妖确实能力非凡,怪不得能如此快闯出偌大名声!”

回荡天地,震耳嗡鸣的大笑声起,话语如天雷滚滚,势若从遥远天际传来……

话语刚落,一个身穿蓝袍的中年人,出现在天际,气势磅礴踏空而来,极具视觉冲击感!

强如三仙,也无法飞天遁地。但是,实力够强,可以做到短暂腾空!

“夕阳老祖?!索魂手宋峰?!”

弘伯神情大变,难以置信瞪着蓝袍中年,脱口说道。

“老祖?!”

众人诧异惊呼,老祖是炼神境的别名,极少出世!

为了追杀区区一个炼体境的武信,用得着这么大手笔吗?!

“轰……”

弘伯气势猛然爆发,带着明显的决然和疯狂,恐怖的气势,隔空激荡湖面。

两道炼神境的恐怖气势,隔空对峙!

“少爷……逃!”

气势爆发之际,弘伯却是压低声音说道,引得武信、武龙、柳氏等错愕呆滞,又听弘伯接道:

“老奴不是他的对手!不逃则死!”

“弘伯?!”武信心脏一抽,咬牙喊道。

“少爷不逃,老奴必死!少爷逃了,老奴才有活路……”

弘伯不舍又认真看向武信说道,顿了下,语气急促接道:“他们的目标,是少爷!不是老奴!炼神老祖没那么容易击杀!”

“别小看了炼神境的疯狂……”

话落,佝偻瘦弱的弘伯,身躯一挺,实质化的森黑武魂浮现,势若巨人起身,撑起天地。

一步一步,缓缓踏上虚空……

“弘伯……”

武信拳头一握,心脏发音般哽咽呢喃。

“嗖、嗖、嗖……”

昏暗夕阳之下,密集连绵的破风声起,无数身影密密麻麻浮现,速若风驰电池直奔商船所在。

高手!

是高手!

很多很多高手!

“轰……”

巨响声起,一艘大商船终于抵岸,撞起大片水花沙尘。

诸多信武卫直接跳下数丈高商船,又有密密麻麻的瘦小身形,沉默着纷纷跳下商船……

“轰、轰、轰……”

阵阵巨响掠起,一艘艘大商船纷纷冲上岸,连价值巨万的大商船的磨损,也无视了!

无数大小身形,沉默着敏捷跳下大商船,自觉聚集!

乱世孩童早慧,人的潜力更是无穷。看似没用,只是累赘的孩童,已经初现军队之风!

粗略集合,连战马也来不及运下船!

远处身形已经狂奔到数里距离,三方围来。

大部分身穿黑色紧衣,其余服饰各异,似乎是某个大势力主导的“杂牌军”,相同的是实力都不弱,最差也是炼体九重!

“龙队开路,鹰队梦队守护两翼,象队、风队居中,狼队殿后!突围!东南方!”

顾不得多商讨,武信直接高声下令。

东南方是武信感应到,相对来说杀意最淡的地方,也有江都郡城就在这个方向的因素在内!

“冲!”

一阵齐心高喝,大小五千余人,遍布数里范围,一窝蜂冲向东南方!

武信身先士卒,手中“山河棍”紧握,眼神凌厉看向前方,昏暗夜色下如暴戾狼眼!

魏鹏焦急忧虑提醒道:“主公!这样不行,分散太开了,铁血煞气难以汇聚,军魂更无法凝成……”

武信还未回答,彼岸花恼怒叱道:“不行!信武卫汇聚的话,那些孩子怎么办?”

没有信武卫守护和协助,那三千六百余孩童,就是待宰的羔羊,可能连信武卫冲速都难以跟上。

但是,没凝出军魂和铁血煞气,就难以发挥出军队优势,十成战力顶多发挥七八成……

这是个让人痛苦的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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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sm!tsm!tsm!”

比赛还没开始,台下的观众们就已经在疯狂的欢呼着tsm的名字了。

“这声势,真不愧是北美鞋教啊,在南美洲巴西的圣保罗打比赛,都还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梨珍珠有些羡慕的往周围的观众席上看了几眼,果然来的观众大部分都是tsm的支持者。

而支持她们tq的观众虽然也不少,但气势上却输了不止一筹,基本听不到几句加油声。

明明大家都是“t”字辈的,而且她们的成绩更好,实力更强,人也更美,怎么粉丝就不如tsm那么多呢?

她甚至还看到了不少“叛徒”,那些喜欢搞事的观众们明明举着她们tq战队或者队员的牌子,却跟着tsm的粉丝一起大声的喊着tsm,还以为台下灯光暗她就看不到吗?简直是不要碧莲!

“没事啊,他们等下就会乖乖闭嘴了。”

章紫涵倒不是很在乎这个,众所周知南美这块就是鹰酱的后花园,这么推算的话,巴西这里其实也是tsm的半个主场,他们支持“主场战队”也没什么不对的吧。

不过,tsm的实力是真的拉胯,就一个中单比尔森还算可以,号称“北美faker”,一神带四眼,但他的水平比faker还是差了不少的。

而faker也没能在火力全开的莫云身上占到便宜,章紫涵自然不担心莫云会打不过比尔森。

但她想起之前打we的第三局时,莫云过度追求对线优势,结果给了不少机会,便在bp开始前劝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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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这把你的压力算是最大的了,虽然比尔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没必要去和他硬拼操作和对线,你只要稳住,不要给对面的打野太多机会,我们就很好赢。”

“所以我们的战术是针对对面的打野吗?”

莫云反问道,队伍没有一套专门的,针对tsm的打法,这让她有些不太习惯。

在lpl的时候,她们基本上针对每个不同的强敌都准备了一套不同的战术打法,赛前也会集体开会研究比赛当天要怎样具体把战术执行到位。

但对于tsm这支队伍,她们的研究并不深,只是看了他们在北美的半决赛、决赛和入围赛时的那几场,也没刻意的安排什么针对性的战术,她们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了skt和g2这两支直升小组赛的队伍上。

不是轻敌大意,而是tsm的实力确实太垮了,不论是北美的季后赛还是之前的入围赛,tsm的比赛在她们看来都是菜鸡互啄,一眼看过去,满屏幕都是破绽,玩剑姬的玩家能爽飞天的那种。

tsm只是相对不那么菜而已,但五条线里有四条对线都能碾压的队伍,也没必要专门搞针对,只要按照基本的运营流程来打,少给机会,自然就能把tsm打穿了。

如果搞针对,tsm也只会崩的更快。

“针对打野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想了想,章紫涵望向赵倩:“你螳螂狮子狗练的怎么样了?”

tq一直以来都没有选这样的刺客打野,除了一直说的不稳以外,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赵倩不太会玩。

这个不会玩不是说没有熟练度,她rank里用这些刺客打野用的也不少,只是每次拿出来打训练赛的时候,她的刺客打野玩起来都一股异味。

要么是一直在刷和控图,存在感极低,从头隐身到尾,只在打团的时候出下场,还不如玩豹女、岩雀、千珏这样的野核或者奥拉夫这样的控图打野;要么总是想抓和反蹲,却把自己的发育给落下了,好好的刺客最后变成了一个半工具人一样的废物英雄,远不如皇子蜘蛛盲僧的作用大。

就很怪异,似乎她是把螳螂这样的刺客打野当成了另一种形式的gank型打野或者野核流打野在玩,虽然也不是不能这样玩,但刺客的精髓却一点都没有。

现在听到章紫涵这样问,她的回答也是略显迟疑:“嗯……能用?”

“那算了,还是不指望你的螳螂了。”

章紫涵摇了摇头,但她和赵倩的交流被一旁的梨珍珠听到后,她心里却忽然有了个想法。

既然赵倩不会玩刺客,那就让她这个刺客大师来教她一下刺客的玩法吧?

此时bp已经开始了,tsm在蓝色方,tq在红色方,前三手ban位,tsm的教练给了奥拉夫、杰斯和瑞兹,看的出他们是对梨珍珠非常惧怕的,也不想看到这几个英雄的摇摆。

而章紫涵的前三ban则给了锤石、ez和寒冰,一副要拿下路开刀的模样。

当然了,tq其实可以拿tsm的任何一路开刀,只是上路随便打穿,中路英雄ban不完,打野要靠线上来扩大优势,所以章紫涵就把三个ban位全投资到下路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tq,tsm的教练直接一抢了璐璐作为辅助,为下路投资了一轮保障。

虽然璐璐是有上中辅三路摇摆的可能,但在需要比尔森carry,又需要上路混的住的情况下,这个璐璐实际上相当于是明牌辅助,根本不存在摇摆的可能性。

不过这一选辅助也起到了踢皮球的作用,tsm的教练应该是主动放弃了一抢的优势,想等她先出招。

章紫涵想了想,也没有再把皮球踢回去,而是准备先把下野锁下来。

“璐璐啊,小蓝,波比怎么样?”

蓝荟点头,说道:“无所谓啦,玩什么ad应该都行。”

“那就波比吧,炮形态波比。”

梨珍珠便锁下了小炮,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bp上,而是在思考着她刚才忽然诞生的那个奇葩想法。

她有点想亲手操刀一把螳螂,给赵倩展示一下刺客打野的玩法,虽然她对打野的理解不深,但她对刺客的理解却很深,妖姬可是她最拿手的英雄之一。

但这是她临时有的一个想法,且不说她螳螂的熟练度不是很够,也不一定能将刺客和打野结合起来,就算她要选螳螂,那她也只能强行用螳螂玩上单位,或者让赵倩去玩别的位置。

用螳螂打上单肯定不科学,但赵倩之前也只玩过ad位,而且春季赛一直打野,也没再换过位置了。

要不算了吧,第二局比赛再说?

在她犹豫的时候,赵倩已经在章紫涵的指点下选下了皇子打野,梨珍珠也只好这个想法给埋了起来。

怎么就没早点想到呢?

这个念头一升起,她就把自己给逗乐了:哪有一个上单会想着要玩螳螂的?还是教自家打野玩螳螂?

光论螳螂的熟练度,赵倩可以甩她三条街远,她只是不会玩刺客而已。

随后tsm便补出了霞和盲僧,虽然霞是一个对线强度很高的adc,但tsm的教练给自家下路这么拿,显然也只是为了能混线,能用大招自保而已。

盲僧的作用也是如此,主要是打保护的,既然皇子都拿出来了,tq这个阵容的基调就肯定是冲阵,那么拿一个可以把冲进来的人踢开、踢飞的盲僧就很不错。

tsm的教练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但章紫涵的拿人并没有受到干扰,依然是给莫云拿下了她最喜欢用的万金油中单发条,准备配合皇子打中野联动,带球进场。

第二轮ban,tsm继续封锁上单位的carry角克烈和米萝莉的绝活诺手,而tq则稍微针对了一下比尔森,把他的拿手绝活时光和辛德拉都给按了,让莫云线上能打的舒服一点。

“辅助拿什么打璐璐?还要拿个能开团的硬辅吗?锤石ban了,泰坦?”

“软辅好一点吧……”

蓝荟嘟囔着,虽然米萝莉的硬辅玩的是不错,但硬辅打软辅,对线总不是很舒服,而且璐璐还算是软辅中比较克制强开的那一类。

小炮本来前期手短的时候本来就不是很好打霞,如果还带个硬辅,一波冲不过的话,接下来就要一直被压着打了,容错率太低。

“软辅吗……”

章紫涵望向米萝莉,思考着自家老板的英雄池。

软辅里能打璐璐的英雄有很多,但如果要在米萝莉的英雄池里选,那能用的英雄就比较少了。

毕竟米萝莉的英雄池是绝活钩子外加她s6练出来的那几手消耗型辅助,还有s7附加的潘森这个无脑英雄。

“娜美?婕拉?女枪?”

都不是很符合版本的英雄,已经被削的有点惨了,现在的版本主打硬辅,能上的软辅都是卡尔玛、璐璐这样本身有单线能力的英雄。

“娜美吧……”

蓝荟亮出娜美,正想锁下来,却听梨珍珠说道:“别,我现在有个不成熟的想法,你们可以先给上路锁个石头人,我要看下他们最后两手的英雄。”

“石头人?”

章紫涵的语气有些不可思议,然后忽然怀疑道:“你别告诉我是你想玩石头人,你可从来没用过这英雄,我刚才听见你说的是上路,怎么着?你想把小米摇到上路去用石头人,然后自己来打辅助吗?”

“我觉得我可以的!”

蓝荟和梨珍珠还没说话,米萝莉就举手握拳,自信满满的说道:“虽然我上单除了诺手玩的都很菜,但用石头人混住还是没啥问题的!”

“是吗……”

“米姐,你真的没问题吗?”

章紫涵和蓝荟都有些怀疑,虽然说tsm的上单hauntzer在世界级的上单中排不上号,但他依然是一个世界级的上单,不论是对线、打团、支援都十分的老道,米萝莉这个只会用诺手打线上,每次玩还都要带疾跑的人真的能打好上路吗?

“总之,石头人可以先选下来,我也可以自己玩的,别小看我的石头人。”梨珍珠一力坚持道。

“那就选吧。”

既然梨珍珠坚持,章紫涵就让蓝荟把石头人选了下来。

梨珍珠的决定总是有道理的,哪怕是临时的想法,这是tq队内的共识,而且,如果辅助要选软辅,上路还不补肉的话,tq的阵容也确实有些缺前排了。

总不能靠前期要出输出装的皇子来单独撑前排吧?

这么一想,石头人选的好像也还行,还能和发条皇子配合打团。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梨珍珠的队友一样完全理解并支持她的决定。

“tq的第四手……居然直接亮石头人上单了吗?”

lpl的解说台上,梨珍珠和章紫涵的选人让负责解说这一场揭幕战的娃娃和米勒都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米勒才缓缓说道:“这可真是……有些意外啊。”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一片“惊了”,光是珍珠姐在打tsm这样的弱队时先亮肉坦就够他们意外的了,更何况,梨珍珠石头人的生涯使用率还是0%!

彻彻底底的0%,不止比赛没用过,哪怕是直播打rank和训练赛,她也从来没用过石头人打上单!

虽然很不理解,但作为解说,娃娃还是在挑好的说:“不过石头人嘛,对线不怎么怕被ter,打团配合发条皇子效果也是很不错的,现在就看tsm的四五手选什么了。”

tsm的教练当然是继续坚持打保护,对线好打发条,打团也能用大招打反手的沙皇先选了出来。

这样tsm的阵容里就有三个反手了,上单位肯定要补先手。

于是,在上路,tsm的教练给hauntzer选下了他最拿手的进场开团英雄凯南。

虽然we的上单凯南才被梨珍珠在总决赛里打爆了,但那是长手打长手输了,现在长手打短手,凯南打石头人,总不至于还打不过吧?

hauntzer作为北美少数能和impact还有今年回到了lck,成为了skt首发上单的huni争锋的上单,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对线输给一个石头人的。

哪怕是世一上的石头人,它也只能是个石头人而已!

这样,tsm的阵容就成型了,看着自己缔造的这样一个反打能力非常强,进场开团的能力也不缺的完美阵容,tsm的教练露出了笑容。

他觉得自己的阵容没有缺点,无论对手最后一手辅助补什么,他的bp都是赢过了对方那个女教练的!

但他不知道的是,看到了tsm的阵容后,梨珍珠的脸色便兴奋了起来!

太好了!他们全是小脆皮!

她已经按捺不住她那个大胆的想法了,于是立刻表露了自己让蓝荟给上路选石头人的最终意图:“给我拿螳螂吧!”

“……啥!?”

连着麦的另外五人不约而同的惊呼了一声,章紫涵旋即便走到了梨珍珠身后,双手用力按住她的肩膀,一脸震惊的问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现在我们缺的是辅助诶!”

然而,梨珍珠却给了章紫涵和队友们一个非常出人意料的答案:“皇子可以辅助,子姐你和蓝荟都是打过下路的,默契也不缺,你就拿皇子去辅助吧!”

章紫涵张了张嘴,不禁捂脸道:“你认真的吗?”

路人局里确实有皇子辅助的打法,但皇子一直没被职业辅助开发过,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这局比赛tsm的阵容看上去确实可以让她们把皇子换去打辅助,然后选个螳螂来打野,但这样临时变阵也太过了吧?

“这……也不是不行。”

赵倩倒是无所谓自己换位置啥的,只是有些不理解梨珍珠为什么要这样做,便有些奇怪的问道:“为什么你突然想玩螳螂打野啊?”

“也是突发奇想。”梨珍珠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刚好想到,觉得不错,就打算这样摇摆来试试看:“正好你不是总用不来螳螂这样的刺客嘛,这局比赛你可以看下我是怎么玩螳螂的。”

“那好吧。”赵倩也很好奇,梨珍珠的螳螂会是怎么个玩法,她的螳螂又到底是欠缺了什么,才一直玩不起来?

我不太想接受啊……皇子辅助啥的一听就不靠谱!

蓝荟撅了噘嘴,却又笑了起来。

但要是和倩姐姐一起打下路的话,不论是什么英雄,都一定可以的!

“你们都没意见吗?”

章紫涵看了看几个当事人,发现她们居然都没有意见后,便无奈的摆了摆手:“那好吧,我就由得你们任性一回,但如果出问题了,梨珍珠你以后有啥想法就都必须在休息的时候再提,知道吗?”

“噢噢。”

米萝莉已经等不及了,直接在全场观众和解说们的惊呼声中,在各大直播间“???”弹幕的覆盖下,在bp画面中亮出了那个紫色的身影!

“gegood!”——改变就是好事!

虚空掠夺者,登场!

xiazaitxt

迟来的春天在寒潮过后复苏,仅仅持续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越来越热,在人们回过神来时,夏天就已经悄然而至。

在寒潮当中出生的海鸥雏鸟除了病怏怏饿死的部分和冻死的部分以外,坚强存活下来的那些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已经能够独自飞翔。它们与自己的父母为伴,在天空当中盘旋着,等待人类渔船将拖网拉上。

因为种种缘故,与去年相比海鸥的数量要少上许多,但是从这份生机勃勃的模样来看,恢复族群数量也只是时间问题。

同样如此的还有因灾害而大量减少的老鼠、蟑螂与苍蝇。这些特异化,严重依赖人类文明发展壮大的动物,在人类社会出现动荡灾祸之时就数量锐减,而到了重新繁荣昌盛以后又再次闹腾,搞得居民们工作和生活都是苦不堪言。

它们像是繁荣自带的弊端一样如影随形,在人与人的夹缝之间谋求生存。

正如这座城市当中依然存在的奴隶问题一般。

与内海彼岸某位仅仅治理着一个小小王国的国王不同,在庞大又错综复杂的帕德罗西帝国,很多事情并不是只要想就可以去做的。

没有奴隶、没有欺压的问题,就不会引致南方人的这些愤怒和报复性的攻击——如此的结论谁都可以做得出来,可要提改变这一切,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亚文内拉可以在当年还是王子的爱德华一世满腔热血,慷慨热情之中就颁布解放奴隶废除奴隶制的宣言,是因为这个国家仅仅只是一个总人口没有多少的小国。

占地面积不大,商业也没有非常发达,基本上处于自耕自种自给自足的状态之中。农田是分散的,大部分农民都是一家子一块儿上就行,帮忙耕种的奴隶只有少数的大地主才会有需求。想要成为能够与大国平起平坐的国家这种出发点,加之以没有动到根本利益的事实,这个年轻的小国也因而可以迅速地蜕变。

但帕德罗西不同。

与南境城邦联盟一样,古代拉曼帝国的后裔们继承了祖先的优良传统,不论是在应用工程技术上面,还是在运用人力资源上面,都拥有非常高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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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刀直入地说的话。

帕德罗西与南境,其光芒万丈的繁荣,都是建立在奴隶们的尸骨堆上的。

这两个拉曼人引以为豪的国家和地区,完是靠着奴隶的脊梁撑起来,才有今天与未来可言。

去掉了奴隶,清理下水道的工作谁来做?去掉了奴隶,为战舰商船划桨的工作谁来做?

雇佣那些市民吗?——养尊处优的他们只会嫌弃薪水糟糕得无法吃饱喝足,而提高薪资?那么贵族商人们又要如何累积财富?

失去了财富流通的帕尔尼拉,又如何还能够成为东海岸最繁荣的商业港口?

这是这座城市的立身之本,它是人类通过压榨自己的同类来积累财富的绝佳象征。

要改变它,并不是旅馆一层那些混不出名堂的中年人就着烈酒指点时事时所吹嘘的那么简单。

从根基开始要令这座城市乃至于整个帕德罗西脱胎换骨的话,所需要做的事情,会像是要在帕洛希亚坚硬的山脉上凿出一条隧道那样困难。

困难,但却并非毫无希望。

虽然不是眼下,但有些什么东西,埋了下来。

个子小小的贵族小姐在窗前奋笔疾书着,经过优秀教导的她写出来的花体字拉曼语漂亮又工整。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四层的大宅外面街道上只有少数人在行走着,远处的市场也远没有过去那么火热。

‘战斗的痕迹依然随处可见,尽管表面上已经恢复正常,某些禁止通行的小巷以及海面上还没有被捞干净漂了几个月都长满了青苔的杂物,都仍在诉说着人们余惊未消的事实。

帕尔尼拉重新回归到帝国掌控之中的消息传开了以后,逐渐地,之前逃离到附近乡村和森林当中的市民们回归到了城市之中。

被凿沉的商船由潜水好手携带锯子在水下分解然后渔船打捞,能够回收的木头就尽量地回收,而余下的就载到了更远一些的海上抛弃。

堵住港口的沉船移走了以后,商船和渔船也终于可以出海,一切也都逐渐开始回复到正轨之上’“咚咚咚——”玛格丽特停下了手中的鹅毛笔,墨水在精致纸张上面留下了一个方形的小点,她皱了皱眉,然后把笔放到了墨瓶之中。

“谁?”“是我,小姐。”答复的声音显然是管家费鲁乔:“您定做的东西做好了,是要我给他们送过去,还是您——”“我亲自去吧。”她这样说着,然后站起了身。

“踏——”小圆皮鞋踩在厚实的木制楼板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扎着马尾的玛格丽特穿着一袭简单的夏式短裙。以贵族的标准而言显得有些不合体统,但她也已不是去年的她。

数个月过去身高有所见长的同时脸型也逐渐地开始变尖,尽管高度仍旧无法与自己的友人相比,如今的贵族小姐看起来却也已经不再像是过去那般有一种小女孩式的懵懂,而开始让人想用亭亭玉立这个词来形容。

“咔——”她打开了门,对上了费鲁乔一眼,后者行了一个简单的礼节,然后递上了一个用天鹅绒覆盖表面的木盒。

“给我两个就行,不对,三个。”玛格丽特这样说着:“剩下的是你俩的份。”费鲁乔望了她一眼,然后开口问道:“不带上菲利波?”

“他最近不是天天在练剑吗,而且去见他们的话,也没什么必要吧。”玛格丽特满不在乎地这样说着,而费鲁乔则是摇了摇头:“真是毫无护卫自觉的家伙,还是太年轻啊,太年轻。”

“由着他去吧,护卫要是技术不行的话我也会烦恼的。”她说道,紧接着将某物系在自己胸口上,带着情不自禁露出的笑容“踏踏踏”地就走下了楼梯,然后在走向了门口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出发。”摆手拒绝了女仆的协助,独自手脚麻利地就爬上马车并且关上了车门,玛格丽特开口这样说道。

————

————

“真的不能便宜点?”**的正午阳光照得砖石地面都开始发烫,轻装上阵的洛安少女丝毫不顾周围环境当中刺鼻的气味,对着面前满脸油汗的中年商人开口说道。

“哎哟喂,这位旅行家小姐——”商人用南境口音的拉曼语配合夸张的语气这样说道:“如您所见,这里的这些马匹都是上好的阿布塞拉马。您知道的,就是那片一望无际的南方大草原。这正是最适合如此盛夏时节的马儿,能够耐得住这样的天气的马可不常有,就连那些贵族老爷们也常常会来我们家光顾呢。”

他这样说着,摆出一副自家的马匹供不应求的模样。米拉没有搭话,只是转过头瞥了一眼这个马厩——二十多匹马在的这个马厩就仅仅只有一个马童,年纪比她还小。空气中的这股浓重的马粪味加上许多马匹无精打采的模样无不在说明他们人手不足没有照料足够的事实,木制的水槽因为缺水的缘故上端都已经出现那种被晒干的浅色,幼小的马童吃力地提着木桶在马厩和一公里外的水井之间往返,燥热加上疲劳让他的头发都贴在了额头上,满面赤红。

洛安少女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如果真是名贵的马儿,他们又怎么会这样疏于照料?

“啊,不过您也注意到了——”狡猾的商人显然注意到了米拉在观察的模样,他巧妙地把这一切给圆了回来:“因为之前那场可憎的南方诸国——当然您不要搞错了尊贵的旅行家小姐,尽管听起来口音很像,但我可是南境城邦联盟出身,切切不要将鄙人与那帮不开化的猴子相提并论——总之就是因为战争的缘故,我们现在看起来不是很有生意——”

“这也因此。”他搓着手说道:“我这会儿能给您,可爱的旅行家小姐,一个合适的价格。”

“您看,120金币,就那边,左数第三头,有斑点的马,如何啊?”他这样说着,而米拉顺着指向看过去——无精打采的那匹斑点马显得十分颓废,而且身上还有一些圆形的咬痕,显然是被其它马给欺负了。

“啊,它看起来在旅途当中有些劳累,不过只需要悉心照料就会——”“这可不是劳累这么简单吧——”“啪——”米拉转过了头。

就算穿着简装依然与环境格格不入的玛格丽特站在那儿,而周围的不少人都转过头看向了这边。贵族小姐家的车夫一脸苍白地看着她走进了充斥着马粪臭味的马厩,而米拉则是歪了歪头:“你怎么来了。”

“嘿嘿,那个,做好了——”玛格丽特轻笑了一下,只有在这时候她才看起来像是几个月前的那个天真的小女孩——贵族小姐接着说道:“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跑来这里了,你们不是应该去拿定做的装备了吗?先生让你一个人来买马了?”

“嗯。”米拉点了点头,她想探头望一眼玛格丽特藏在身后的东西,但贵族小姐却随着洛安少女的动作开始左右摇摆。

“好啦好啦——等下就给你看,真是,要不是我眼尖还有你的发色醒目路过的时候——所以说这种事情你们直接问我就可以了啊,我会让那边安排最好的马给你们的。”玛格丽特这样说着,而米拉只是摇了摇头:“老师说不,我也这么觉得,还是自食其力的好。”

“是是是,独当一面的佣兵小姐。”玛格丽特凑了过来,然后一瞬间就手脚飞快地在米拉的亚麻衬衣胸口上系上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

“这是?”洛安少女垂下了头。

“别的东西帮不上,至少帮你砍价还是可以的,面对黑心商人就绝对不要姑息,这是我家的训言——至少从这一刻开始它是了——”玛格丽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转过了身,听到她的话米拉翻了个白眼:“你现编的啊。”而贵族小姐则是直勾勾地盯着,从刚才开始就说不出话来一直抹汗的那位中年商人。

“我说啊大叔——”“是!”

“我要砍价。”“好的!”

“”片刻过后,将两匹新买下来的马匹托付给玛格丽特家的车夫去挑选配套的马鞍,两名少女肩并着肩朝着另一侧靠近东城门的方向继续走去。

“叮叮当当”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显然是铁匠铺的所在。

原本更加靠近贵族住宅区的商铺在战火当中被破坏至今也还没有重建好,因而现在的商店职能由工坊这边兼顾,顾客需要直接走到满是炭火和土灰脏兮兮的铁匠作坊之中,获取自己定做的物品。

大部分贵族显然不会如此屈尊,因而到来的多是下人,但犬凭主贵,仗着自己是某某家的仆人他们往往也是趾高气昂,一身华服站在那儿用鼻孔看着同样来购买武器和盔甲的佣兵。

“先生。”玛格丽特走过来的时候,亨利刚好从铁匠铺当中走出,他单手就拿着两个体积不小的麻布包裹,而另一只手则是拿着一个亚麻布包裹的长条状物。

米拉也走了过来,她朝着亨利点了点头以表达马买好了的意思,然后就垂下了小脑袋继续盯着自己胸口上玛格丽特系上的闪闪发光的东西。

“给。”贵族小姐伸出了手:“虽然作为团长想亲手系上去的,但是无奈妾身不够高。”她摇了摇头,而亨利则是耸了耸肩,然后蹲了下来。

“嘿。”玛格丽特露出了笑容,然后亲手把它系在了贤者的胸口上。

“这就是小小探险家的徽章,已经在公会注册了。”她这样说道,这掌心大的徽章显然是顶尖工匠的手艺,而轻巧的质感加之以在阳光下不同于钢材展现出一种蓝灰色的色调,证明了它是由稀少而珍贵的秘银制成。

胸针的背景是红色的,上面雕刻着一个栩栩如生的独角兽胸像,在巴掌大小的胸针上不论是肌肉的线条甚至就连马鬃都拥有惊人的精细度。

“怎样,做得很好看吧。”玛格丽特得意地亮了一下自己的同款胸针,接着说道:“底色我就直接用红色了,虽然理论上佣兵团的徽章必须和等级相同。现在你们只是橙牌,但是红色也只是时间问题了。”

“这可是单价就相当于十套身板甲的哦!”玛格丽特说着,而贤者与米拉对望了一眼,都是耸了耸肩,然后轻笑出声。

“”获取了新装备,三人缓步走向了港口的方向。在临海的茶馆附近停了下来,玛格丽特跑去要饮品。而米拉一边拆着麻布包装检查新装备,一边听着远处领航员、渔夫和海鸥发出的各种声音的混杂,看着从帆船上下来,脸上挂满对着这座城市的惊讶和掩饰不住的好奇,左观右望的新来者。

想起当初自己到达这里的时候虽不自觉但或许也是这幅表情,她忽然就挂起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做得不错啊。”要完饮品回来的玛格丽特单手下巴这样说着:“外行的我都能看得出来了。”

她这样说道,而米拉同意地点了点头。

新订的装备出自矮人之手,或许是因为想要证明并非所有矮人都支持之前帕尔尼拉那场袭击的缘故,早已在本地定居多年的矮人大师级工匠开放了原本是有限定资格特殊盔甲制作。运用上乘的隐秘工艺造出来的盔甲强度惊人不说,原本还应当是重金难求的。

价格高昂,但也货真价实。

阳光下深蓝色天鹅绒的布料混合羊毛布料作为表面,上面以三个为一组的铆钉密密麻麻但却整齐而美观,固定用的皮带染成了浅蓝色,同色系互补搭配起来相映成章。扣头的部分采用了黄铜,并且做了一定程度的雕花。

这是一件布里艮地式的护甲,虽然称呼有所不同,但基本上就是西海岸人叫做板甲衣的护具。

采用大量小甲片重叠,就连胸前开口的部分也有甲片重叠的这种板甲衣,做工上要远比西海岸的同款更加精致。小块的甲片处理起来更加简单方便,但防御力依然稍弱于整体的胸甲——至于亨利和米拉为什么会选择穿这种板甲衣,原因还在于,他们是佣兵,而非骑士。

有织物覆盖表面的板甲衣相较起胸甲更不容易受天气影响而出现生锈之类的毛病,对于没有侍从来帮忙搞定一切的佣兵而言,显然是更加符合定位的选择。加之以相对更轻以及可折叠容易携带等特性,再考虑到价格因素,显然是十分合理的选择。

洛安少女刚刚打开麻布包裹就显得爱不释手,不过在没有穿上武装衣的情况下她还是不打算试穿,因而望了几眼就重新包裹了起来。

除了两件布里艮地型板甲衣以外贤者的另一个长条形的包裹是一个皮质半鞘,他携带克莱默尔用的那种,这是新的,虽然大剑本身几乎是奇迹般的不可损坏,但用来挂载的半鞘背挂历经这么多年的使用也确实已经破破烂烂了。

精致的防具和衣物以及配件,与之相匹配的是佣兵公会归位到城中以后就提升的两人的挂牌。由于完美甚至超额完成了玛格丽特的挂板任务,并且其中还发生了其它许许多多事情的缘故,他们以极快的速度从蓝牌升级到了橙牌,成为了已经算是精锐级别的佣兵。

而由贵族小姐本人提供的任务酬劳加之以公会在升上这个级别以后就会有的补给津贴,两人也就在出售了米拉已经读完的书以后,订了这些东西,都仍旧还有剩。

不过考虑到洛安少女接下去的学习还需要更多书本的缘故,钱可以说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也就有了之前买马的事情。

玛格丽特自然是愿意在各种方面上支援他们的,就连之前接取的马匹归还时明娜那边也表示可以继续留着使用,但终归,他们还是希望能够自食其力。

不论关系如何好,一味地依赖终归不是正确的做法。

麻布包裹被重新收了起来,等待着忙碌的店家端上饮品的空档,三人一时之间却都有些无话好说。

“康斯坦丁哥哥被召回到了帝都,有人把他给告了上去,说成魔女的灾害都是他控制不力的结果。”玛格丽特小声地这样说着:“他带着军队去的。”

“你们,明天就要出发了吗?”贵族小姐趴在了桌子上,用嘟嘟哝哝毫无优雅教养的姿态说道。

“嗯。”亨利点了点头,而米拉嫌慢就自己走过去找店家拿饮品。

“明娜姐也在忙,很多很多事情都要处理。然后你们说过的那个,草原人的朋友,我打听了一下,好像是去年刚到帕尔尼拉不久,就朝着帝都那边的方向去了。”

“北上的话,也许路上还会遇到也说不定,啊谢谢。”玛格丽特接过了米拉递过来的饮品,抿了一口之后皱起了眉:“没味。”

“毕竟是做生意,糖可不会给你放太多。”洛安少女白了她一眼。

“以后还能,再见到吗。”玛格丽特小声地嘟哝着:“这样和平的假象,过不了多久就会崩溃的吧。”

“现在也是,民间对于南方诸国的敌视越来越严重,很多想来这里找工作的南方年轻人日子过得更糟了。”

“明明袭击的不是他们,但是却因为和袭击者出身同一地区的缘故。从结果来看,他们那些想要反抗这里的不平等的人,反而造成了更加严重的歧视和不平等。”

“但这一点。”米拉接上了她的话:“在那些袭击者看来也是一样的吧?”

“我们都这么努力地在反抗帝国,你们这些人为什么还情愿去做帝国的狗腿子——这样的想法。”洛安少女说着,而玛格丽特也是点了点头。

“还能再见到吗,我们。”贵族小姐嘟哝着,睁开眼睛望向了亨利。

“能的。”贤者抿了一口云杉茶,淡淡地开口说着。

“那就好。”获得了想要答案的贵族小姐笑得像一朵花。

一位黑白长发男子站在院中。

身旁依偎着一名有着幼稚童颜,却有着傲人身材的女人。

还有一位艳丽无双的女子,在男子面前翩翩起舞。

人,很美。

舞,更迷人。

却是杀人之舞。

水袖飞出,缠石崩碎。

团花击地,爆起阵阵土石。

看着君莫愁,向天笑若有所思,用手肘轻碰了一下挂在身上的花无颜,柔声道:

“师妹何不上去与妳师姐喂喂招?”

花无颜小脸顿时通红,只因向天笑适才无意间撞到了她的‘玉兔’。

向天笑也一下反应过来,霎时也是红韵上脸。

街拍小炎辣妹秀丽又迷人

“嘤咛”一声,花无颜从向天笑身上下来。拿出自己的兵器,扇势一挥,撞入君莫愁的舞袖中,却是为了躲避尴尬。

回忆了一下方才的触感,向天笑立马收起心神,沉入到生死门中。

将无相神功、素女心经、幽冥神功、幽昙邪花决、流云水袖,一鼓脑的丢进生死门。

向天笑这是结合了莫愁所习变异真气,加上他自己的修为见识,做出的判断。

《幽昙冥花本生无相经》,简称:幽昙神功。

此功,威力虽未提升,却采集了众多功法之长,包含有:

《冥花决》

一种内功心法,形成一种正道罡煞的真气,刚好可以与莫愁体内异种真气相合,名曰:冥花真气。

同时,此真气一但运转,人身周围会有‘冥花’具象护身。

《幽剑冥花舞》

以真武素心剑法为蓝本进阶,手持特制两朵短剑团花,以女性舞蹈为外形,暗藏凛然杀机。

动作优美,暗含妙机,可规避腾挪,并以优美的舞姿步伐隐藏杀机,让人无迹可寻,无可闪避。

同时,该舞步能造成一种幻觉,迷人心智。

《幽冥神掌》

与昆仑派众多掌法不同,此掌法无声无息,中者冥花真气缠身,身现冥花斑纹,每缝月圆之时身痉挛,苦不堪言。

……

体会着《幽昙神功》的奇妙,向天笑都有些动心了,实在是此功太过神奇。

不过,莫愁学了和自己学了是一样的,功法还是不要贪多,有包容阴阳的‘玄冰烈火真气’,向天笑很知足。

假借引导的方式,向天笑十分隐蔽的将《幽昙神功》教给了君莫愁。

莫愁是多聪明的姑娘呀,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惊讶向天笑武学天赋的同时,心里亦是被幸福感挤的满满的。

当一个男人,事事处处为妳设身处地着想,生怕伤害到妳时,这个男人就一定是找对了。

“还请师兄代劳,把这门功法腾写下来。”莫愁娇娇柔柔的说道。

向天笑求之不得,满口答应。

刚要转身回去腾抄,又被一双纤纤玉手拽住。

但见,花无颜嘟着小嘴,十分萌化的说道:

“人家也要!”

撇了一下嘴,这功法真不是说有就有的,向天笑看着花无颜拿着大扇的样子,机灵一动。

‘那鬼扇先生不是还有一把黑骨铁扇吗?’向天笑有了主意,一手摸着无颜的脑袋揉了揉,溺爱的说道:

“小师妹有言,做师兄的必然不让小师妹失望。”

说完,返身回房,却是才想起房子早让自己掀了,正说换个住所,就看见高义盘坐于地下。

向天笑不知是今天第几回吃惊了,就见高义头发亦是变的一黑一白。

与向天笑稍有不同是,向天笑是左右,各占一半。

高义却是大部份是黑发,只有右额前部几缕头发是白色的。

这才过了多少点时间呀,高义竟然能够功法速成?!!!

除了阳逍,再排除嗑药因素,能如此这般一步而就的现象,在昆仑派还是第一次。

君、花二女跟了过来,也是看见了高义,就听君莫愁带着一股子醋味问道:

“这个女子为何在师兄房间?”

又是一怔,向天笑奇怪的看着君莫愁,她难到不认识高义?

不会呀,高义侍候向天笑不是一两天了,那还有不认识的。

再度看向正在收功的高义,向天笑有点明白了。

他是天天见着高义,所以感觉不明显。

此刻的高义,那还有半分男孩子的样子。

喉结没了、头发变长了、腰更细了、胯更圆了,胸前隐隐还有突起。

向天笑眉头一皱,暗忖道

:‘不好!没想到这功法还有变性的负作用,这可怎么给弟子交待。’

高义缓缓睁眼,睫毛长长而眨。

很快,高义就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向天笑上前一步,正欲张口,就听高义娇声叫道:

“太…太…太好了!”

话一出口,高义就发现自己声线也变了,欣喜的朝向天笑一拜,娇声道:

“弟子高义,叩谢掌门成!!”

向天笑表情相当的怪异,隐隐约约他感觉到,高义虽说样子有些变化,但实际上还是男人,最多算是阴阳人。

要彻底变女,非一日功能办到。

听着高义的声音,向天笑暗忖:‘原来你是个真正的变态呀。’

花无颜失声道:“你是高义,但你……”

高义笑了笑,又是给向天笑嗑了一个头,言道:

“启禀掌门,弟子想改个名字,以免太过惊骇世俗。”

向天笑连忙点头,他刚想到,若是派中长老问起他如何作答?弟子们又会怎生看待这件事?

如果高义改了名,那就一切好办了,向天笑这就问道:

“你可有自己中意的名字?”

“弟子早已给自己想好过一个名字”高义轻垂螓首,带着点不好意思说道:

“以前,只要是四下无人时,我就经常以这名字自称,现下到是合用,便是高翠兰,掌门听着可还顺耳?”

这名字够土的,向天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高义……现在叫高翠兰打小没读过什么书,识字还是上了昆仑派后才学的。

旁边,君莫愁到是很快接受了这一变化,虽然也是惊奇,但在昆仑派呆得久了,也就见怪不怪了,这便说道:

“我看师兄这门功法很是神妙,想来不可轻传,要不师兄就收下高…翠兰吧。”

略一思考,向天笑点头道:“也罢,算是我们有缘,从即日起,你便是我向天笑的第四师弟子,门中排行第九。”

翠兰大喜,又是磕头,向天笑将其扶起,又道:

“今后需要向你大师兄多学习,不可行参踏错。”

“是,师尊!”翠兰俏生生的叫了一句,又低头道:

“弟子小名便是九儿,现下又排名第九,到是巧了。”

花无颜直接拉过翠兰便道:“那以后就叫你九儿,来!跟师姑去换衣裳。”

向天笑再惊,连忙拉着无颜道:“让他自己去就好,师妹不是还想学门功夫吗?”

之所以向天笑相阻,却是知道九儿本身还是男的,只能说九儿心理上已经把自己当女人了。

向天笑总不能让自己内定的媳妇,看见别的男人身体吧,那怕是半男半女。

九儿带着《天蚕变》下去了。

向天笑这才长舒一口气,先就把《幽昙神功》写出来,交与莫愁。

接着借口参详功法,让两位师妹给他护法,自己又悄悄进到生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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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相相搏,最是凶险不过,海勋活了这许久,越是年老,于“明哲保身”四字越是看重,一见对方亦凝成法相,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气势凌人,不禁暗生退意。请大家搜索看最更新最快的魏十七见海勋分心旁顾,不假思索,抡起狼牙棒便突入他身前三尺之地,大喝一声,当头一棒砸下。

海勋脸色极为古怪,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法相现形,身相合一,一而二,二而一,这一棒打得莫名其妙,到底想干什么他随手一架,狼牙棒重重击在他手臂上,却是蚍蜉撼树,纹丝不动,魏十七手足酸软,被法相之力一激,倒飞而回,巴蛇虚相垂下头,长尾一甩,将他拦腰接住,化解了反扑的巨力。

海勋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对方不知如何操纵法相,听凭本能行动,根本就是个门外汉他心中一松,却仍不敢大意,法相九,他仅得下下,就算是门外汉,也没有必胜的把握。当下海勋胸腹鼓胀,试探着张口嘘出一口气,海婴法相亦随之喷出磅礴无量的海水,轰然扑向巴蛇。

巴蛇法相毫无惧色,张开大口只一吸,虚空之中“哗啦”裂开一道缝隙,豁地张开,黑沉沉深不见底,将海水一口吞没,涓滴不剩。

果然不是好相与,海勋心头一跳,不为已甚,趁对方忙于应付,急将法相一收,顺势退回深海,头也不回遁走,自去向右王缴命。区区千余微不足道的族人,死了也就死了,尚不足以让他拼死相搏,万一有失,反倒坏了海婴兽王族的根基,即便右王在场,也不会苛求他什么。

魏十七见他主动退去,大致猜到对方的心思,微微冷笑,他仰起头望着巴蛇的虚影,伸手招了招,后者眼中的精光迅速暗淡下去,将身一缩,投入他体内,仍化作背上的一幅刺青,活灵活现,清晰如刻。法相一收,滔滔海水失去控制,旋即从虚空回流,如九天瀑布,以雷霆万钧之势冲入海中,一时间天地震荡,隆隆不绝。

行迹既然暴露了,此地不宜久留,魏十七毫不犹豫一头扎入海中,像秤砣一样沉入海底,将腰一扭,朝大瀛洲方向地行而去。

孰料癸水之气渗入地底,与艮土之气相互纠缠,元气鼓荡,紊乱不堪,魏十七勉强一口气遁出百里,筋骨酸软,疲惫不堪,不得不回到海中,躲在礁石下歇息片刻。他自知身处险境,海婴兽随时都可能追踪而至,待体力稍复,便奋起余力,再度地行远遁。

他小心翼翼掩饰着行踪,绝不在海中贸然潜行,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虽说静昀真人还不至于把手伸到渊海,但这片广袤的海域毕竟是海婴兽的地盘,惊动了王族,不论对方是否把自己当回事,小心总无大错。

这一路走走停停,断断续续,兜兜转转,花了数十天工夫,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大瀛洲。

眼前是一片完陌生的雪原,山林起伏,冰天雪地,狂风呼啸,魏十七估摸自己偏离了方向,来到了极北之地。他筋疲力尽,心力交瘁,实在没有力气继续前行了,一头扑倒在积雪中,身躯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鹅毛大雪纷纷坠落,把他掩埋在雪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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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像死去一样,不知过了多久,意识重新回到了身体里,感知从蛰伏中苏醒,魏十七发觉自己被埋在厚厚的雪下,手脚一片冰冷,耳畔响起雪花坠落的窸窣声,四下里安静得可怕,胸口的照影珠炽热如火,可他偏生一动都不想动。

是兰真人在窥探他吗想看的话,就随便她看吧,没什么大不了的,他懒洋洋不愿招呼她,不想说话,不想动弹,只想就这样躺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心累了吗也许,有一点,不过这不是主要原因,眼下的安宁短暂而珍贵,不久的将来,他必须重新回到冷酷的世界里,投入尔虞我诈的争斗中,但此时此刻,他只想静静,再躺上一会儿。

很久很久以前,一个人反锁在房间里,坐在窗口安安静静读,沉浸在别人的世界里,忘记自己,是他逃离现实最大的安慰。那时他没有力量,没有地位,没有女人,微不足道,是茫茫宇宙中的一粒尘埃,如今在另一个世界里,他成为人上之人,得到了很多,却不经意失去了心灵的平静。

他像只陀螺,被无形的鞭子抽打着,身不由己旋转,没有一刻停歇。

得是得,失是失,得失从来都不能抵消。

安静的雪原上,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似乎是一头熊罴之类的野兽,一路嗅着一路接近。那是惊醒沉睡的鼓点,是唤回现世的号角,魏十七从雪下暴起,一刀挥出,将它的头颅斩下,热血喷了一地。

定睛看去,那是一头成年的白熊,倒卧在雪中,手足抽搐,一时半刻还没停止心跳。魏十七一刀剖开它的胸腹,剜出血淋淋的心脏,送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咀嚼几下吞入腹中,一股热流从空荡荡的胃里腾起,饥饿随之袭来,撩得人心慌意乱。

魏十七三口两口将心脏吞掉,嘴角带着血迹,拖来几根粗枝,劈成碎片,抬手画了一道火符,燃起篝火,将大块的熊肉烤得半生不熟,一股脑吃下肚去。

边烤边吃,把一头肥大的白熊吃得干干净净,魏十七打了个饱嗝,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就像重新活过来一样。他跳上树梢,极目四眺,远远望见冰雪之中,屹立着一座雄伟的城池,依山而筑,像一条巨蛇,缠绕着直插苍天的山峰,在三轮赤日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天妖覆灭后,遗下七座大城,成为妖奴的聚居地,极昼城,大明城,泗水城,河丘城,荒北城,武漠城,千都城,眼前的这座宏伟城池,想必是位于极寒之地的荒北城。

魏十七凝视良久,转身走入雪原中。他不是不想进城,但静昀真人的一句话,逼得他走投无路,前车之鉴未远,谁都说不准荒北城会不会是另一个千都城,他不愿冒险。请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