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眼一族的将士奋不顾身地拦截,太阿源在数位半神的掩护下还是逃离了。

“要不要杀了这位?”定海针看着叶昊道。

“斩草除根。”叶昊眸光闪过了一道寒光。

“我以为下不了手呢?”定海针从来都不是一个善茬。

“天眼族在天行大陆的风评可不怎么好?”叶昊说着就朝着太阿源的方向追了过去。

定海针没有跟着前去。

他不觉得天眼族还有第三境这个级别的。

就算有也未必是叶昊的对手。

……

太阿源一路逃遁。

没过多长时间就来到了天眼一族的大本营。

“少族长。”一个中年连忙凑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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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统领。”太阿源看着那个中年道,“我命令立刻组织一支精锐。”

“遵命。”马统领忙道。

太阿源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朝着府库跑了过去。

没有资源太阿源想要更快地崛起根本就不可能,更不用说太阿源还肩负着天眼一族的崛起了。

到了府库之后他打出了数道印决后才进入其中。

“陆长老。”太阿源喊道。

下一刻一个中年就出现在太阿源的身边。

“见过少族长。”

“陆长老,我们天眼一族的高层尽皆陨落。”太阿源盯着陆长老沉声道。

“什么?”陆长老的全身一颤。

“现在不是悲恸的时候。”太阿源平复了一下就说道,“陆长老,去组织一下人马,咱们前往藏身之地。”

天眼一族这些年怎么可能没有布置藏身之地呢?

毕竟没有不朽的传承?

“我有多长时间可以组织?”

“一刻钟。”太阿源刚说到这里就摇了摇头,“半刻钟。”

“半刻钟能撤离多少?”

“半刻钟能撤离多少就撤离多少,剩下的族人安排到别的藏身地。”太阿源正色道。

“我这就去组织。”陆长老说着就朝着门口走去。

陆长老离去之后太阿源一挥手就把一件件法宝收进乾坤袋中。

没过多长时间太阿源就把府库中的东西搜刮的干干净净了。

太阿源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府库心中满是感慨。

谁能想到这次召唤祖地会发生这样的悲惨事。

从今天开始天眼一族将会迎来最悲惨的日子。

但是他又能做什么呢?

感慨了一会太阿源转身就要离去。

而这时他的面前出现了一道身影。

看到这道身影他的瞳孔不由一缩。

“们鬼族非得干净杀绝吗?”太阿源说到这里神念就朝着四周弥漫而去。

而在注意到四周只有这一尊半神之后他的眼中就露出了狰狞之色。

“第一境跟第一境可是有区别的。”说完这句话他抡动着拳头朝着不远处的身影轰了出去,漫天的血气轰鸣出声当即引起了惊涛骇浪。

但是等到太阿源杀到那道身影十米之地的时候心中涌过了不好的预感。

因为对方太平静了。

平静地有些可怕了。

下一刻他的脸色刷地一下就变了。

他发现自己被禁锢了。

动弹不得。

“我赞同的话,第一境跟第一境是有区别的。”这道身影不是别人,正是追踪而来的叶昊。

叶昊之所以还扮成鬼族就是因为他担心太阿源的手中还有替死符之类的东西。

因此叶昊才会表露鬼族的身份。

这是完美的嫁祸。

砰地一声太阿源的身躯在半空中炸碎了。

包括他的灵魂。

这时叶昊取过了他身上的乾坤袋,接着叶昊的心神一动,三道神魂分身和三道分身朝着四面八方扑了过去。

没错。

随着叶昊的修为踏足了第一境,叶昊的神魂分身和分身进一步减少,到现在已经衰退到了三尊的地步了。

三尊神魂分身和三尊分身第一时间封锁了整个天眼一族。

“我无意把们天眼一族绞杀,只要们把身上的资源交出来,我就放们离去。”叶昊的身影出现在半空之中淡淡地说道。

“我们鬼族不是吓大的。”叶昊的话音刚落陆长老就吼道。

叶昊的眸光不由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陆长老的身躯在全场修士惶恐的神色之中化作了虚无。

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怕告诉们,们族中的高层已经陨落的差不多了,换言之们天眼一族的光辉到头了。”叶昊淡淡地说道,“只要交出们的乾坤袋,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说到这里叶昊全身的气势就朝着四周铺天盖地地笼罩而去。

“好强的波动。”

“这是第三境的波动。”

“还有三尊第二境的,三尊第一境的。”

“我们能打破他们的包围圈吗?”

马统领看了四周一眼沉声道,“我命令们交出乾坤袋。”

马统领是一尊仙王巅峰的存在。

他很清楚要是不交出乾坤袋的话这些族人能活下来的没有多少。

随着马统领开口大本营的将士把乾坤袋全都交出来了。

叶昊把乾坤袋收起来之后就满意地点了点头道,“我相信们天眼一族高层陨落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天行大陆,因此我建议们立刻找个隐蔽的地方安顿下来。”

说完叶昊转身就走。

……

混沌之中,厮杀正酣。

不过叶昊回到这里之后发现天眼族的将士已经折损的差不多了。

仙王境的强者尽皆陨落,半神境的不到三十尊了,甚至就连在世神明都陨落了两尊。

鬼族这边折损的也不少,三千半神已经不到八百,在世神明也陨落了一尊。

不过看目前的局势天眼一族是输定了。

天眼一族剩下的两尊仙王都是第二境的,但是这两位在鬼族半神强者的围攻下,自身的本源已经消耗到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太阿胜,我坚持不住了。”正在太阿胜节节败退的时候耳中响起了太阿石的声音。

“老祖。”太阿胜脸色大变。

“再退后一些,我准备自爆了。”太阿石一边说着一边有意地引导着战场朝着距离太阿胜远离的方向靠近。

“不要。”太阿胜悲恸说道。

“战斗到现在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太阿胜唏嘘地说道,“走了。”

话音落下太阿胜浑身就弥漫出了恐怖的波动。 这种波动甚至比太阿胜全盛的时候还要强大。

   轰!

   随着一道可怕爆鸣响起,两道劲气组成的手掌同时消散。

   “哼!”

   林空一步踏出,身上战意滚滚,可就在此时,龙尘开口道“二师兄不必和一个小人置气。”

   学院中径直私自打斗,凡是违反这回遭到刑堂严厉的惩处,龙尘可不希望因为自己使得林空被刑堂的人带走。

   “龙尘,不要以为成了大长老的弟子就有多了不起,你和我之间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夏天宇淡淡一笑,拍了拍他身后那人的肩头,淡淡的道“走吧!”

   闻言,那人也是嘿嘿一笑,神色冰冷的看了一眼龙尘,跟着夏天宇离开。

   “真是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苏子涵看着夏天宇离开的背影,冷冷的说道。

   片刻后,苏子涵告辞离开,她也要去上课,而龙尘等人则来到了外院深处的一片光秃秃黑色的山脉之中。

   片刻后,几人在一座巨大的山峰前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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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山峰脚下,有着一个巨大的黑色山洞,在哪山洞两旁有十数个身着黑色甲胄的人影在把守,在看到了林空几人,一个首领模样的走了出来。

   “林空,他是谁?没有身份令牌是径直入内的,这个规矩你应该懂!”

   “哈哈,这个规矩我自然懂!”

   林空拍了拍龙尘的肩头,道“老幺,拿出你的身份令牌给他瞧瞧!”

   闻言,龙尘依言而行,那首领在拿到令牌后,眼睛在龙尘身上打量了一下,道“你们进去吧!”

   “记住所得的黑金石必须部上缴,一旦发现有私藏,就地斩杀!”

   那男子看了一眼龙尘,神色严肃的说道。

   “哈哈,李峰这还用你说,我们都知道!”

   风炎哈哈一笑,一行人很快便进入到了山洞中。

   走进山洞,龙尘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可是等他们走到一个分叉口时,龙尘忽然身体紧绷。

   一股强大的危机感清晰而来。

   龙尘吸了口气,目光凝重的看向自己周围,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空间,在哪空间的前方有着九座巨大的山洞,那山洞中灵雾吞吐,同时还有刀光剑气,甚至枪芒闪烁。

   “五师弟,这九座山洞都是我们的我们的先辈及师兄们为了挖掘黑金石而开出来的。”

   林空的声音严肃,看向龙尘,道“这九条通道每一条都有同一种兵器开凿而出,常年累月下来,在这通道两面留下了无比可怕的刀气剑痕,还有各种武器的痕迹,所以,老师让我们每天开采黑金石,其主要目的就是利用这里的各种武气痕迹,磨练我们。”

   “至于现在,师弟,根据你的武器类别,选择相应的山洞进去吧!”

   “记住不要走得太深,如果承受不住,就退出来!”

   几位师兄说完,龙尘吸了口气,点了点有,目光看向着最左边的一个山洞,脚步一动,比便是冲了进去。

   “枪?”

   几人见此一幕,皆是一怔。

   “没想到龙师弟的兵器居然是枪,这种武器和不常见啊!”

   王昆眸光一闪,喃喃道“就是不知道他这第一次进去,能呆多久?”

   “据老师说,龙师弟只有二星地武境战力,我估计……十个呼吸应该就到头了!”

   林空淡淡的道。

   风炎摇摇头,道“龙师弟能通过天路,手段自是不低,我感觉更应该比十个呼吸多一些。”

   “嘿嘿,不如咋们哥几个开个赌局?”忽然,王昆眼睛一闪,道“我们就赌龙师弟能呆多久,赌注就是每人十块魔晶石!”

   “好!”

   “好!”

   剩余两人也点点头。

   “嘿,三位,不如我也加入你们的赌局如何?”

   就此时,一个少年仰首挺胸的走了过来。

   “你是哪个?”

   林空看了一眼这个身着蓝色衣袍的少年觉得有些熟悉,可却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直接挥了挥手,道“我们哥几个的事情,用不着外人参活。”

   “就是,小子,离开吧!”

   风炎也摆了摆手,丝毫没把他放在眼里。

   “呵,好大的口气!”就在那少脸气的浑身颤抖之时,另一个青年男子走了出来,看到这个人,林空冷笑道“原来是袁川,怎么这个不自量力的小子是你师弟?”

   “不自量力?”

   袁川冷哼道“他是我师裴雷新收的弟子林霄,八品灵纹,天赋非凡,你们敢这么说他,就不怕被他修为上来后将你们踩在脚下?”

   “就他?”

   林空不屑的摇摇头,道“不怕!”

   “你……你们……”

   林霄闻言,一脸铁青,狠狠的的道“好啊,你们不是想要看看龙尘能在里面呆多久吗,现在我也进去,我就和他比一比,输者也不要什么魔晶石,只需叫对方一声爷爷即可。”

   说完,林霄也不等林空几人答不答应,直接展开身法,冲进了一座剑洞中。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鬼,赌就赌,我倒是要看看,那叫林霄的崽子有多厉害?”

   林空冷冷的道。

   “好!”

   袁川哈哈一笑,看着周围围观的人,道:“大家都看好了,这可是林空他们答应了的!”

   ……

   就在外界因此事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龙尘却已经在枪洞中呆了三十个呼吸了。

   此时的他手持长枪,不断的演练着真龙九击,打出一道道强大的枪芒和那不断从石壁上涌现出来的枪芒对轰。

   “好可怕的枪芒,密集如雨,各种枪法皆不相同,在同一时间杀来,需要在瞬间做出反应,并且打出力道相同的攻击。”

   龙尘眼睛中闪烁精光,心思凝定,不断的计算着攻击的强度和数量。

   如此这般,每前进一步都会被海量的枪芒淹没。

   砰!

   忽然,他一个失神,计算失误,被一道赤红枪芒刺中了胸口,巨大的力量瞬间将他击飞退,张口吐出了一道鲜血。

   好在这枪芒上的力量不是很强,如不然就不是只吐血这么简单了。

   “这地方真是一个磨炼枪术的宝地啊!”

   被击伤后,龙尘不以为怒,反而大喜,身躯一闪便是再次冲了过去……

   对于这种完由政府部门主导的项目,关云天还是第一次遇到,既然领导特别强调利润不高,说明其中的确没有多少油水可捞,如果是块肥肉,哪里还轮得上一家来自县城的开发机构?

   因为对旧城改造不熟悉,关云天便不想答应这件事,但面对何副市长,他不好一口回绝,而是故意找些说辞,“领导,昌达地产不仅对旧城改造这种项目没有经验,我们对华源市的旧城状况也一无所知,即使承担下来,如果做不好,我怕辜负了你们的期望呀!”

   “又不是让你到华源市走街串户,这跟你熟不熟悉旧城状况有啥关系?另外,不管谁来承担改造项目,都要按城市规划部门给出的设计方案进行施工,至于是不是有经验,这很重要吗?”

   “道理是这样,不过我们现在还有个问题,那就是面临市里和县城两个城市的项目,要是承接旧城改造,万一保证不了工期,那不就耽误大事了吗?”关云天继续寻找借口。

   何副市长也许听出了关云天的意思,他提醒道:“你可别以为旧城改造是任何一个开发商都能随便涉足的项目,一般来说,能参与政府项目,对企业而言应该是一种荣幸,就跟你们昌达集团参与富源县北部山区的农业项目一样,虽然利润稍微低点,但最终并不吃亏。另外,上次你不是说昌达地产公司怀有远大志向吗?参与旧城改造,就是对公司影响力的无形广告,这也体现出一个企业的担当。”

   关云天为人低调,不事张扬,对各级行政领导们历来敬而远之,他对荣幸与否倒不在乎,但对方提到昌达集团在北部山区的农业项目和企业担当,对他产生了触动,而且,参与旧城改造能扩大企业影响力,这是关云天未曾想到的,“领导对我们的过往很了解,昌达集团的企业精神就是做有担当有良心的企业,即使旧城改造不挣钱,我们也愿意参与。”

   “看你这话说的,怎么能说不挣钱呢?旧城改造那么大的项目,不挣钱谁干?只是挣多挣少的事。不过你说昌达集团的企业精神是做有良心有担当的企业,这太难得了!我也接触过不少企业,还没有哪个企业经营者有这样的胸怀。关总,如果昌达地产公司愿意参与华源市的旧城改造,我就给你们报名了。”

   “你帮我们报名?好啊,多谢领导!是否需要我们做什么?”关云天觉得参与旧城改造是企业的事,怎么能麻烦领导操心?

   “现在什么也不需要做,即使你们参与旧城改造,真正开始建设,恐怕也要等到明年了,今年最多做做拆迁,清理场地,所以,耽误不了昌达地产公司今年的项目开发。”

   “那就多谢领导了!”

   这件事虽然让关云天有点措手不及,但仔细想想,说不定正像何副市长所言,对公司也许是件好事呢,昌达地产公司下一步要在华源市的房地产市场有所作为,借着这件事可以把企业的名声宣扬出去,对昌达地产将来在华源市的土地竞拍和房产销售方面,绝对是有益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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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质女神的爱情等待

   幸亏关云天让老薛对县城和市里的开发项目早做了安排,否则,也真没有精力应付华源市的旧城改造项目。这不,跟何副市长通完电话一个星期后,关云天接到市里旧城改造办公室的通知,要求昌达地产公司的主要领导,第二天去市里开会。

   华源市的旧城改造由市府办公室牵头,市府办公室主任兼旧城改造领导小组组长。这是旧城改造项目正式启动后的第一次会议,主要内容是官方跟各参与单位见面,相互熟悉人员和情况。

   关云天从这次会议上得知,参与旧城改造的单位除了昌达地产公司,还有另外三家开发商。

   会议主持人,也就是市府办公室的蓝主任在介绍完情况后,接着说:“今天跟各企业的代表相互认识了,今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联系。下面,咱们召开旧城改造领导小组的第一次联席会议,内容是明确各承担单位的任务和施工范围。”

   指着一张偌大的城市规划图,蓝主任继续介绍:“这是旧城改造的八个区块,每个承担单位可以选择两个部分,现在请各开发企业的代表到前面选择本单位负责的作业区块。”

   昌达地产只有关云天和老薛出席这次会议,关云天不熟悉华源市的市区状况,对老城区根本就是陌生,老薛是外地人,在市区更是两眼一抹黑,所以,他俩无动于衷,等那三家企业的代表选择完了,回到座位上以后,关云天才说:“昌达地产就不用选择了,剩下两个区块就是我们的。”

   “嗯,剩下的是第二和第五区块,你们昌达地产就负责这两个区块吧。施工片区确定以后,接下来我们旧城改造办公室要跟各开发企业签订一份合作协议,请工作人员把协议发给各位代表,你们先看看协议内容,如果没有异议,一会儿就把协议签了。”

   除了昌达地产公司,其余三家都是华源市的本地开发商,他们的与会代表对市区情况了如指掌,选择作业区块时,自然是选择麻烦最少,开发难度最低的区块,留给

   昌达地产公司的,肯定是最难啃的两块骨头。这一切,关云天跟老薛二人还蒙在鼓里。

   签过协议以后,蓝主任最后说道:“希望各开发单位按协议施工,如果各位没有别的问题,现在散会。”

   “蓝主任,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去负责的片区看看?”关云天问道。

   “当然可以。从现在起,各位就是你们负责片区的乙方代表了。开始一段时间,你们的工作是撤除和清理现场,到了改造施工阶段,我们会提前通知各单位领取负责片区的施工图。”

   从市府小会议室出来,关云天让司机拉着他跟老薛,去昌达地产公司负责的第二和第五片区查看现场。

   通过一番打听,司机找到了第二和第五片区所在的街区位置,从车上下来,往前走了一段距离,看见有居民正从破旧低矮的老楼往外搬家具,关云天心想,这大概就是将要搬走的居民吧。

   在楼群里转了几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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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朝关云天念叨,“按照协议,七月底所有居民部搬离,从八月开始拆除,到年底之前把现场清理干净,明年春天开始建设,就目前这状况,我怀疑这些居民能否在七月底之前完搬走。”

   “现在离七月底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吗?到时候他们为什么不能完搬走?”关云天不太理解。

   “一般中老年人,都有故土难离的观念,在这种破旧房子里居住的居民,大多都在这里住了很多年,而且都是一些中老年人,到一个新地方他们不习惯,有相当一部分人磨蹭,不愿痛快地搬走。”这种情形,老薛以前在原单位就见到过,那时他还帮单位后勤科出面做工作。

   “这些居民要是不能按时搬走,不就得影响工期吗?”关云天道。

   “所以,我觉得咱们应该采取主动,不能被动等待。”

   “是啊,既然参与进来了,要干就得干好,如果耽误了工期,让昌达地产在社会上留下不良影响,当初还不如不答应参与旧城改造。”走向社会十余年,关云天一向秉持答应了的事,就要竭尽力的办事原则。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往楼群那边走去,发现前面几栋旧楼好像搬得差不多了,走近一看,果然已经人去楼空,唯独靠边的七号楼,在一楼跟前有一排平房,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平房属于自己搭建,高矮不一,参差不齐,建筑材料各异。平房内有人进出,有两户门前,甚至还停放着小汽车。

   这是怎么回事儿?不是都安置好了吗?怎么还有人住在这里?这样的场面,怎么拆除清理?关云天跟老薛想进行一番走访。

   来到东面的第一户人家,老薛敲门,里面有人问:“谁呀?”听声音,对方是位老先生。

   “我们是施工队的,想进屋了解点情况。”

   “门没插,进来吧。”

   推门进屋,看见一对七十来岁的老夫妻,正在逗一个小朋友玩耍。“老人家,你们好!”

   “你们是施工队的?施什么工呀?”老先生没有让座。

   “我们将要拆除旧房,清理建筑垃圾。”

   “他们是来撤除这些旧楼的?就算你们把这些旧楼都撤除了,也没法在这里盖新楼呀。”老先生说。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还没搬走。”

   “呃,老先生,我们正想知道,政府旧城改造办公室告诉我们,说片区内居民都撤迁安置完成了,让我们进来施工就行,可你们为啥还没搬走呢?”关云天很吃惊。

   “因为政府没有满足我们的条件,没有给我们房子,我们往哪里搬?”

   “原来是这样!可是,他们为啥不给你们房子呢?不给房子就等于没有安置呀。”

   “他们说片区内这些平房没有房产证,不符合安置条件。”

   “好好的房子,你们当初怎么不办房产证?”

   (本章完)

   “对不起,6先生,对不起。”阿瑞斯马上鞠躬道歉。

   确实好险啊,刚才电梯若是出问题而猛地下落了而不是停在了33层,那他和6先生估记今天就交代在这了,不不不,他无所谓,6先生不能……

   “这又是怎么了,刚进来就听到阿瑞斯的自责?”莫珩瑾的笑声传来,伴随着两个人的脚步声。

   莫珩瑾和艾尔到了。

   6白回过身,“才到?”

   “我们已经马上下来跟你汇合了。”莫珩瑾回头看了一下,“只是电梯好像坏了。”

   阿瑞斯低着头不说话。

   艾尔看见身材一米九几的大高个阿瑞斯站在身边低着头一副做错了事的模样,也微微笑了笑问,“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6白轻描淡写说了句,“电梯是他弄坏了。”

   “是么,那希望等下我们不会有要用到这部电梯的时候。”莫珩瑾笑了几声,又问6白,“联系上6釉那边没有,安夏儿小姐和他那个将来的妹夫救出来了?哦对,还有裴欧,应该也一并救出来了吧?”

   6白皱眉说,“除了安夏儿,其他人都顺利救出来了,包括那个戴维斯。”

   莫珩瑾和艾尔怔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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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张了张口,半天说不出话。

   慕斯城再次惊讶,“6釉妹夫?听说6歆在外面有了未婚夫,怎么,连6歆的未婚夫都掺和进来了?”

   “事情很复杂,三言两语暂时不好解释。”6白道。

   慕斯城心想也是,点了点头,没再问什么了。

   反应过来,莫珩瑾马上走到6白身边,“等等,6白,安夏儿小姐没被救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艾尔也看着6白,似乎知道6白在轻描淡写说出这话时的心情,一时没有跟着莫珩瑾一起问。

   “安夏儿不在劳伦家族的古堡中。”6白皱着眉说道。

   “不在?难道南宫焱烈将她转移了?”莫珩瑾迅想到这种可能。

   6白垂下眼睛,“很有可能。”

   莫珩瑾眉头也皱了起来,“这个男人果然狡猾,不是一般的难对付。”

   艾尔走上来,“6白,南宫焱烈屡次想抓6少夫人,绝对不会杀了她,只要活着,就一切都还有希望。当时,我现瑞丹皇宫里的西比拉可能是假的之后,我一度也非常绝望,想到真正的西比拉可能出事了,我甚至都想逃避。但之后我只有一种心情,只希望她活着,她如果活着,我愿意用一切去换,

   毕竟什么都没有命重要,你不要想太多了,眼下我们和警方一起将黑色所罗门巢灭之后,再尽力找出6少夫人即可。”

   艾尔话声线很温柔,他讲什么话,都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仿佛就是上帝派下人间治愈伤口的天使。

   但他说这话并不是想要治愈谁,他只是想将自己曾经体会过的心情告诉6白而以,那就是安夏儿还等着他去救,他眼下不能情绪低落。

   6白没说话,背对着他们,这让其他人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过了一会,他才转过身,“黑色所罗门那边,大概还剩下多少人?”

   “不多了,我们的人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楼层,但始终还是没碰上南宫焱烈和罗丹他们。”莫珩瑾说道,“这座大厦几十层,大概还有十层被他们的人占据了,其实黑色所罗门的人肯定没多少了,我们商会成员本来就五六十个,每个人带十几个护卫,也有几百人,人数和武器不在话下,本来不用多少时间就能拿下南宫焱烈他们。”

   又道,“只是南宫焱烈可能看到我们早有准备,居然将劳伦家族的人也叫过来了,所以他们那边应该还有一些人数。”

   欧洲大多的大家族和贵族,都会培养一些自己家族的死忠士,拼了性命也会保护主人的下人。

   所以南宫焱烈用戴维斯的身份将劳伦家族的人叫来,无疑是给他们增添了战力。

   艾尔是今天到了美国之后,才明白这几天这里生的事,“这大概就是南宫焱烈要用戴维斯身份的原因吧?这样他就可以调动劳伦家族的资源和人力。”

   “对了,6白你刚说真正的戴维斯也被救出来了?”莫珩瑾问起这件事。

   “在那座古堡中,据6釉和裴欧的说法,真正的戴维斯和6歆的未婚夫关在一起。”6白道,“我已经让6釉尽快将戴维斯带过来了。”

   “对,既然把那个戴维斯给救出来了,就必须让他出面,不能白救他了。”莫珩瑾不客气道。

   “问题是……”艾尔蹙了蹙眉,“他会过来么?他应该也是黑色所罗门的成员吧?”

   6白冷冷哼了一声,笑道,“他会的,因为他不出面,南宫焱烈将会毁了他们整个劳伦家族!”

   阿瑞斯的手机响了,他走到旁边接听了几句,马上回来对6白道,“6先生,我派去的那一队人找到克瑞斯汀小姐了,也被关在劳伦家族那幢湖边别墅的地下室里。”

   “是么,看来他们劳伦家族很兴建地下室么。”6白嘴角冷冷地扯动一个弧度,“那先把克瑞斯汀送去我的住处跟她妹妹汇合吧,让她看看那个伪装她的妹妹会有什么反应。”

   “我已经让人带克瑞斯汀小姐过去了。”阿瑞斯知道6白会这样安排。

   旁边莫珩瑾春风和熙地微笑道,“这个好了,那边四个女人可以凑成一台戏了,希望端木公子能看得住。艾尔,你带过来的南宫蔻微也送过去了吧?”

   艾尔也笑,“对,既然那边有人看着,那当然把那个女人暂时放在那比较保险吧。”

   莫珩瑾身边的一个随从也接到了一个电话,“莫总,36层楼的人说要下来跟我们见见面。”

   莫珩瑾和艾尔占据了35层,慕斯城占据了34层,6白原先在32层,现在大家所在的楼层是33层。

   “36层是敌方。”艾尔马上说,“我们的人去攻了几次都没有将36层楼攻打下来,守在那一层的应该是黑色所罗门的精英,他们的人想过来做什么?和谈?还是想用6少夫人要挟什么?”

   “但对方只有一个人过来。”莫珩瑾的随从又说道。

   旁边跟在慕斯身边的人是阿晋,两个人说了几句后,慕斯城道,“我不建议跟对方见面,无论对方是来和谈还是讲条件,反正结局他们都只会输,但若是用安夏儿来要挟我们撤退,最终又会让这个黑色所罗门的人逃掉吧。”

   6白拧了拧眉。

   他自然清楚,这一次必须将这个组织一网打尽,为了他和安夏儿以后的安宁,也为了他当年死去的母亲和弟弟。

   这个黑暗组织,都不能再让它存在!

   但如果是那个人……

   “对方叫什么名字?”6白突然问了句,因为他想起6釉说的一个人。

   z国帝都警方总部的秘密情报调查员应该还在敌方那边,如果那个情报调查员也在袭击商会的这些人里面的话,那有可能是那个人。

   “快问!”莫珩瑾马上对随从说。

   他的随从又马上让电话另一边的自己人问。

   听到电话那边的话后,随从看了看莫珩瑾,又看向前面的6白冰冷如冰山的背影,“对方说,6先生知道他,是他让6歆小姐带消息出来的。”

   莫珩瑾脸色变了变,马上走到6白旁边,“难道是那个人?”

   6白目光也凛冽了起来,因为知道6歆带消息出来的人估记只有那个警方的情报调查员了!

   “让他过来。”6白道。

   莫珩瑾的随从马上对电话里道,“让他过来!”

   慕斯城皱了皱,不明白6白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6白,你跟对方认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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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喜欢吗?”裴逸庭见她看得仔细,凑过来跟夏悦晴咬耳朵。

那翡翠项链通体碧绿,色泽莹润,链子结构很简单,中间镶嵌的翡翠珠子据说是极为难得的老坑玻璃种帝王绿,看着就价值不菲。

漂亮的东西,夏悦晴自然喜欢。

不过一想到这动辄上千万不过用来拍一条项链,夏悦晴的喜欢就大打折扣了几分。

“还行吧。”

“这么说就是喜欢了?”裴逸庭的声音透出愉快。

“我总不能说讨厌吧?不过这种东西华而不实。”

夏悦晴摸了摸脖子,生怕哪天带着就被人抢走了。

“喜欢就是喜欢,这就是它的价值,既然被喜欢了,就不至于华而不实。”

裴逸庭说完,又拿起牌举着。

“这位先生出一千三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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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一会儿,主持人兴冲冲地报了一个数。

“一千四百万。”

“一千六百万,加了两百万。”

“一千七百万!”

主持人的声音越来越高,显然兴奋得不行。

夏悦晴有些头皮发麻地看着裴逸庭一直举牌,等到了两千万,明显竞争的人少了。

看样子,裴逸庭对这个项链还真的是势在必得?

“两千八百万!有比两千八百万高的吗?两千八百万第一次,两千八百万第二次……”

“这位先生出价三千万,三千万!”

从三百万抬到三千万,足足翻了十倍。

“三千五百万!”

“三千七百万!”

“裴逸庭,算了吧。”夏悦晴拽了拽他的衣袖。

这简直就是天价,不过是一条项链而已。

裴逸庭转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温柔,一脸认真地说:“相信我,作为我的妻子,配得起这个价格,甚至是更高的价格。”

一瞬间,夏悦晴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话,都被留在了肚子里。

裴逸庭真的太会说话了,说的那么好听,那么甜蜜。

好像她再反对下去,就十恶不赦了一样。

“坐着,其他的我来就好。”像是看出了夏悦晴的犹豫,裴逸庭又道。

第一次抓她的手举起来,不过是看到夏悦晴差点睡着而已。

虽然这种拍卖会确实算不上有趣,但是像夏悦晴这种光明正大打瞌睡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夏悦晴只好不再说话。

到后面,只有裴逸庭和另一个人在拍了。

好像杠上了,裴逸庭加价,那个人也紧咬着不放。

拍卖场上,仿佛弥漫着一种无形的硝烟,看得夏悦晴心肝发颤。

“四千五百万,这条永恒之心的翡翠项链已经拍到了四千五百万。”这个价格是裴逸庭喊出来的。

夏悦晴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整个人都是懵逼的。

四千五百万,这可是四千五百万啊!

不知道是不是价格真的高了,之前那个一直紧咬着的男人,竟然没有再继续跟拍。

“四千五百万第一次,四千五百万第二次……”

“四千五百万第三次,成交!我们今晚的压轴永恒之心,就归这位先生,劳烦先生上台一下。”

主持人指着裴逸庭,四周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夏悦晴,起来。”裴逸庭对着夏悦晴伸出手。

“做什么?”

“自然是上去领奖。”他勾着唇笑,妖孽十足。

夏悦晴囧,什么叫上去领奖啊?这个词用错了吧?

可还没来得及发出自己的疑问,就被裴逸庭握着手,从座椅上小心翼翼地离开,绕到旁边,一直到走上讲台。

夏悦晴的全身都是紧绷的,很紧张,仿佛回到了学校,被老师叫到讲台的场景。

但这一次,显然又是不一样的。

主持人看到他们,发出哇的一声感叹。“现在上来的这两位,简直是金童玉女的完美组合啊。”

两人站在舞台的中间,龙章凤姿的裴逸庭,和甜美大方的夏悦晴,确实是俊男美女。

等主持人将那一条天价的翡翠项链递到裴逸庭的手中,他没有犹豫,绕到夏悦晴的身后,动作轻柔,当着众人的面亲自为她带上手链。

夏悦晴穿的是一条膝盖以下长度的嫩黄色礼服,刚好露出精致漂亮的锁骨。

而且,巧的是她今天刚好没有佩戴任何首饰。

这条翡翠项链戴上去,仿佛是为夏悦晴量身定做的一般,摄人眼球。

夏悦晴呆呆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下一瞬,裴逸庭已经从后面转到她的跟前,在夏悦晴毫无防备的那一刻,忽然俯身贴了过来。

两片薄薄的嘴唇毫无缝隙地贴在夏悦晴的唇上。

“轰隆”一下,夏悦晴的脑袋炸成一锅,糊了。

他竟然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庭广众之下亲自己?

还来不及跳脚,裴逸庭的唇飞快离开,大方地转向台下的众人。

“拍拍拍……”热烈的掌声源源不绝地传了上来。

夏悦晴又羞又恼,最后干脆躲到裴逸庭身后,也管不了这样小布小家子气了。

“恭喜这位先生,也恭喜这位小姐……”

“是太太。”裴逸庭淡淡提醒。

主持人一愣,连忙改口,“恭喜这位太太。”

夏悦晴“……”

大概是看到她和裴逸庭都还年轻,所以下意识以为他们只是男女朋友而不是夫妻吧?

毕竟豪门里面,不少都是三十岁之后才结婚的。

不过裴逸庭特地提醒是太太,夏悦晴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好像刚刚吃下一颗巧克力,在浑身都发酵了出来。

下台之后,夏悦晴整个人还飘飘然的。

不敢相信自己脖子上带的竟然是价值四千五百万的珠宝。

“我们快点回去吧。”夏悦晴挽着裴逸庭的手,不停催促他。

“这么着急做什么?”

夏悦晴闭上嘴,总不能说带着这种价值千金的东西太没有安全感,她怕被人抢劫吧?

“表哥!”忽然一道娇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夏悦晴立刻看了过去,表哥?

显然,裴逸庭也听到了,跟那边的女孩对视一眼,随后抬脚走过去,当然,没忘记带上夏悦晴。

“我说是谁呢,一掷千金这么豪爽,原来竟然是二表哥。”程素挽着一个帅哥的手走到他们跟前。

“唉……”

第二天一大早,陆泽挣扎着从床上起来,脑子混浆浆的,后脑勺和太阳穴疼的厉害,一喘气就疼。

昨晚是真没少喝,就陆泽这个酒量不错的人都喝大了,虽然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但进屋之后的事情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果然,陆泽连鞋都没脱,勉强从床上爬起来,进了浴室把浴缸放好水,热度绝对要调高一点,浴霸也全部打开,希望能赶紧排排汗。

努力把衣服给脱光,陆泽躺在热水中,水确实有点热,烫的都有点疼了,咧着嘴享受一会,等到爬起来的时候,都已经蒸的有些晕乎乎的了。

晚会是晚上七点开始,所以现在并不着急起床,躺在穿上闭上眼睛想再缓一会,迷迷糊糊的,陆泽却又一次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之后已经是大中午了,身体状态比早上强了不少,去厕所尿了一泡长达一分钟的尿后,照着镜子拍了拍自己的脸,幸好昨夜宿醉留在脸上的水肿现在已经消下去了,只是脸色依旧不算红润。

“唉……造孽啊。”

换上一套居家服,坐上电梯来到十七楼,宋归远也住在这家酒店,昨晚就属老宋喝的最多,昨晚喝嗨了谁都没在乎,现在陆泽倒是担心起来他的状态了。

“咚咚咚……嫂子,我陆儿。”

房门被打开,庄雪见到是陆泽,赶紧打了招呼:“陆儿快进屋,你宋哥昨晚真是喝大了,现在还没起来呢。”

说起庄雪也挺有意思的,人家都说酸儿辣女之类的,但她还真就对什么东西都不忌口,酸辣随意,什么都想吃,也没有说突然想吃这个,想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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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犯毛病,就是犯老宋,现在闻到宋归远的味道就想吐,也不知道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多烦宋归远。

而且她还喜欢去闻汽油,这几天总是想让宋归远开车带她去加油站,也不加油,就为了闻个爽。

“嗨,我也是刚起来,嫂子你赶紧躺着吧,现在你这身子骨太娇贵,我都害怕,快歇着,你说你这才三十多天,怎么还敢随便走啊。”

这两口子倒不是怀孕之后才过来的,而是之前老宋在这边拍戏,正好赶上庄雪教书的学校放暑假,她过来探个班,住了两个月,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这下可好,俩人估计这几个月是走不了了,得一直在广洲呆着,等到三个月后流产危险期过了,才能返回帝都。

“嗨……没你说的那么吓人,喝水吗?我给你倒点?老宋在屋里呢,你自己去叫他吧,我受不了他身上那味儿。”

“不喝不喝,你也赶紧回屋躺着吧,我去看看他。”

两口子现在已经分床睡了,陆泽推开卧室门后,屋里拉着窗帘,一片昏暗,宋归远呼噜打的震天响,嗷嗷的,听着都吓人。

走过去把窗帘拉开,让阳光照射进来,陆泽走到他身边也没叫他,反正时间还早,让他在睡一会吧。

看宋归远眼皮都肿起来了,陆泽还挺想笑的,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他这副样子拍张照片,才满意的关上门离开。

跟庄雪打了个招呼,他接着又去看了看其他人,昨晚一块吃饭的人还真不少,毕竟老宋的朋友真不少,陆泽也算是跟他们喝过酒了,还是都去看看比较好。

走了一圈,挨个看看之后,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吧垫吧肚子,看了会书,三点多,王梓萱拎着化妆包,敲了敲门,进了屋。

其实看起来有点像技师…..

因为陆泽从来不喜欢浓妆艳抹,就算参加什么活动,也只打点遮瑕,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都不弄。

这样一来化妆的任务就减轻了很多,甚至根本就不用化妆师,这份工作就让王梓萱给包圆了。

“陆哥你看看可以了吗?”

陆泽照了下镜子,其实没有多大变化,这样陆泽就很满意了,点了点头,拿起挂起来的正装,回到房间里给自己换上。

宝格蓝面料的西服,黑色的衬衫,同样蓝色的领带,都收拾完毕,现在已经算得上魁梧的身子把定制的西装完美的撑了起来,男人味很足。

“刘哥呢?”

“已经楼下等着了。”

系上西装的扣子,轻轻的拍打着西装不小心粘上的细小绒毛,对着镜子照了照领带的位置,带上手表起身下楼。

其他人就不用叫了,都晚不了,陆泽下到地下车库,找到一辆加长版的宾利尚慕,这车是总公司借给陆泽的,据说是老董事长的座驾,车牌号是五个八。

现在陆泽在集团里也不是籍籍无名的人,老董事长听说陆泽要参加奖项,亲自通知的把车送过来。

估计这么一辆车比所有嘉宾的车都牛逼,这样其实难保有小心眼的记了陆泽的仇,但陆泽能拒绝这个好意吗?况且老董事长也有点别的什么意图在里面,陆泽也明白。

所以坐吧,他胆子还没那么小,被人暗地里骂,他又能掉一块肉吗?

按照昨天彩排的顺序,刘斌小心翼翼的把车开进车队里排好顺序,打开对讲机,调整了频道之后默默的等待着。

这排完全有豪华汽车组成的车队渐渐的移动起来,开到了接到上,透过窗户,陆泽已经能够看到在街边举着手机拍照的行人们。

甚至路过天桥时,桥上挂着应援的条幅,当然,前来应援的肯定不是陆泽的粉丝,而是今天也会到场的韩天粉丝。

车辆一直前进,直到靠近会场时,粉丝们的呼喊声越来越大,就算把车窗关严了也没有减弱多少。

直到刘斌小心翼翼的把车对好点之后,后车座正正好好的停在了红毯上,陆泽长舒一口气,可能是兴奋,亦或是紧张的情绪涌了上来。

“大泽加油!”

刘斌的加油打气陆泽已经接收到了,点了点头,拉开车门,瞬间刺耳的尖叫声被无限的放大,震的陆泽耳朵都开始疼了。

迈出大腿,从车中站起来,魁梧的身材让一众粉丝一愣,他们还是没想到那个明星居然会这么壮,直到目光移在陆泽的脸上,有些熟悉…..我靠!这不是陆泽吗?

闪光灯不停的照在陆泽的身上,刺的陆泽有点眯眯眼,这还是他从拳王开拍后的第一次亮相,这种硬汉造型可能小姑娘不是特别喜欢,但有人喜欢啊!

“陆泽!陆泽!看这里!”

“陆泽!加油!夺帝啊!一定要封帝啊!”

侧头一看,有好些自己不认识的人,在举着自己名字的灯牌,他没雇过人,所以这些人,真的是他的粉丝。

陆泽不想在红毯上凹造型,那样陆泽感觉很尬,但时间还有很多,陆泽希望能做一些事情,希望粉丝这么热的天,遭了这么大的罪,好歹回去之后还能有点念想,不管别人觉得值不值,粉丝觉得值就好。

“您好,笔能借我一下吗?”

旁边有个记者在拍照,陆泽见到他的马甲上带着一根水性笔,记者当然没有拒绝,陆泽拿起笔,走到举着自己灯牌的粉丝面前,在灯牌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热了就别挺着!赶紧找地方休息!谢谢你来看我!”

连续给很多人签了名,甚至别人家的粉丝也往这边靠,陆泽看了一眼时间,只能跟大家说了一声对不起,指了指自己的手表,双手合十跟大家道了个歉。

肯定是有粉丝希望陆泽给他签个名再走,但这么多人,陆泽是没办法挨个满足的,大步流星的登上台阶,拿起记号笔,在宣传板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外面所有的粉丝轻轻鞠躬,走进了会场。

今晚的龙争虎斗正式开始!

泰斗赌坊一如往日热闹异常,但今日赌坊中开的赌局却不多。

赌局多的时候,赌坊并不一定赚的多,但赌局少的话,赌坊定然会自觉赚的不多。

今天来赌坊的人并不少,然而在这人声鼎沸的时段,赌局仅剩一场,不,准确的说应是两场,场上的赌局和场下的赌局。

场下的赌局,赌的是场上双方的最终输赢。

场上的赌局比的是色子点数大小,千两银子的赌局算不上真正的豪赌,之所以成了场焦点,实是因为场上的局面焦灼而精彩。

一边是地煞门的堂主,地伏星佑瀛,常在赌坊中混迹的都叫他“老佑”。

老佑自是赌场老手了,只是今天遇上的对手看似稀松平常,可实际上并非善碴。

老佑的对手名不见经传,是个外地来的甄公子,甄公子摇色子的手法委实差强人意,但摇出来的结果却是让人刮目相看。

场上的两千两银子已有些配不上这场堪称旷世赌局的精彩,场下的押注却在不断地增长下,筹码已是逼近两千两银子。

二者胜负的赔率,已由最初的一九开,来到了五五开。

也便是说,赌甄公子最终获胜的赔率已从开局的一赔十,达到了一赔一。

泰斗赌坊是专业的,场下的赌局每进行一回合后,下一回合的投注会与上一回合区别开,这样每次投注的赔率均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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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在一开头便押宝姜逸尘的人而言,十两有可能赚回一百两,此时他们的心底里无疑乐开了花,但更恨不得早先没多押点钱。

至于后几局下注的,十两能赢回来便只有八十两、四十两、二十两、十两乃至三文、一文钱。

“甄公子,六六六,十八点满点!”

“老佑,六六六,十八点满点!”

“双方持平,续加第九局,二位准备好便可开摇。”

正如庄家所报的情况,甄公子与佑瀛的较量从最开始的三局两胜打了个平手后,已又连续打平了八个回合。

而庄家也从最初的事不关己,到兴致盎然,再到而今的麻木无味,心里叨唠着,这两人也太能摇了,何时是个头?

八个回合中,二人如出一辙地稳定,包括前三把的较量,这甄公子已摇出了九次满点,而佑瀛则是摇出了十次。

奈何胜负未分,赌局仍在继续。

只要能掌握摇色子的技巧,想要摇出三个六点并不算难,难的是接连不断地摇出满点。

这考验的已不单单是技法了,更加考验心性的坚定。

佑瀛较为年长,长时间的高压状态已令他汗流浃背,略显疲态。

至于姜逸尘,所谓的甄公子,许是对手给他施加压力不小,看起来也是强弩之末了,屡次拭去额头上挂着的滴滴汗珠,摇晃着脑袋,试图集中精力。

咚咚咚!

佑瀛率先拿起色蛊,摇了起来,可姜逸尘却仍无动静。

场下的观众此时也不知是否该为这一点点于先前几局的异同感到兴奋,三番五次令他们提到嗓子眼的紧张较量都以和局收场,他们的兴奋劲儿已逐渐被消磨殆尽了。

啪!

当佑瀛扣下色蛊的时候,姜逸尘方才摇起色子。

他摇的很轻很缓,放得更轻更缓,程几乎都未发出声响。

这一局,当由佑瀛一边先揭盖。

“六六六,老佑依旧是十八点,满点。”庄家有气无力地报数到。

“甄公子,六六……呃,六五五?没错!是六五五,十六点,胜负已分,老佑险胜!恭喜!”因惯性使然,庄家还未完看清便开始报点数,当发现其中两个色子顶面的点数似乎长得不一样时,才瞪大眼,凑近瞧,再三确认并非眼花后,声嘶力竭地报出了结果,宣布了佑瀛的胜利,也宣布了自己的解放。

在场众人均愣神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儿来。

整个泰斗赌坊中的人群在随后的刹那间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声响,一半是为赢钱而欢呼雀跃,另一半自是为输钱而哀声叹气。

噪杂声中,佑瀛有些茫然,他有些不敢相信如此焦灼的对局,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戛然而终,呢喃道:“赢了?”

“是在下输了,佑老哥当真赌神也。”当姜逸尘的话语飘进佑瀛的耳朵时,地煞门的四个同伴已将他拥住。

直至此刻,佑瀛才确认已赢下了赌局,渐渐露出笑容。

“这甄公子可真不简单啊,好多年没遇上这般对手了,值得结交结交。”佑瀛心中暗道。

“诸位这便随我至夜来客栈取银两吧。”姜逸尘走近前抱拳开口道。

被夸作赌神心里自然是得意的,但嘴上总得谦虚几句,佑瀛赶忙回礼道:“赌神二字可不敢当,不敢当,佑某运气稍稍好些罢了,甄公子年轻有为,实在了不得,了不得!”

姜逸尘道:“佑老哥过誉了,姜还是老的辣,在下总归是棋差一招,不比佑老哥举重若轻。”

佑瀛本有结交这富家公子之心,遂继续恭维道:“欸,公子尚还年轻,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未来必当是甄公子这般青年才俊的天下。”

佑瀛面带笑意,试探着问到:“不知甄公子今儿可否玩得尽兴?若是余兴未了,老哥这可分些银两给甄公子接着玩上几把。”

姜逸尘道:“够了,够了,佑老哥客气了,今日多亏有老哥,在下才有棋逢对手之感,否则定当不能赌得这般痛快,没白来晋州赌坊一遭啊。若是几位老哥还想接着玩,那在下也可在赌坊中稍候,待几位尽兴时,再去取钱亦可。”

佑瀛道:“甄公子既如此说了,那我等更不好意思多玩,还请甄公子带路。”

姜逸尘道:“请。”

*********

泰斗赌坊位于城东,去往夜来客栈约莫需一盏茶的功夫。

姜逸尘与佑瀛五人一路同行,行路间倒也胡吹海侃,有说有笑的。

一路上,佑瀛的目光近乎片刻不离姜逸尘,见其面上似在强颜欢笑,可眉间隐隐透出愁容,不由出声相问:“甄公子可是有啥难处?”

姜逸尘闻言神色略微有些落寞,欲言又止,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欸!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佑瀛板起脸道:“欸,甄兄弟,咱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有什么难处便说出来,若是客栈中的银两不够也不碍事,权当与兄弟交个朋友了,若有其他烦恼,也尽管说,若哥儿几个能帮到,绝不推辞。”

谢岩和箫滇两个年纪稍长的,很快便反应过来佑瀛此举是想拉拢棵细水长流的摇钱树,遂附和道:“就是就是,甄公子有何烦恼尽管提。”

盛情难却,姜逸尘停下了脚步道:“几位老哥当真?”

佑瀛在五人中年龄最大,今日赢下这赌局更是他的功劳,此刻另四人也不敢抢话,静待佑瀛表态。

只见佑瀛轻捶了捶姜逸尘的肩头,笑道:“当然,我们地煞门之人向来一言九鼎。”

似是所说之事难以启齿,姜逸尘垂下了头,轻叹了口气,支吾道:“唉,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在下来晋州城已有不少时日,打算在明日打道回府,数日间尝遍晋州各种美味,尤对味极楼的佳肴念念不忘,本计划着今晚去那饱餐一顿,留个美好的念想,但这下输光了钱后,便再没机会去满足我这贪心的味蕾了。”

佑瀛一听这甄公子竟是要离开晋州,当先问到:“甄公子这是要离开晋州了?”

姜逸尘回:“是。”

佑瀛道:“这剩下的五百两要是给了我们,那离去的盘缠可够?”

姜逸尘道:“这倒是够的,只是突然嘴馋让几位老哥见笑了。”

三言两语间,佑瀛心中已有了计较,在味极楼吃上一顿,花费不过两百两银子,对于现下手中富足的他们实在算不上什么难事,能去享受一番美食还能和这富家公子增进感情,何乐而不为呢?

佑瀛眉开眼笑道:”嗨!我道是什么难事。这味极楼,楼如其名,可是晋州首屈一指的美食府,对于那儿的美食,没有多少人能抗拒的,平日间我们也鲜有机会去那享受,这样,为了感谢下老弟的慷慨,同为老弟送行,咱今儿便去味极楼享受一番如何?”

机灵的匡痕马上跟进道:“那感情好。”

便是连一直沉默寡言的独孤裕也出声响应:“是该好好谢谢甄公子。”

见众人并无异议,佑瀛道:“那便这么定了,要去味极楼吃饭得趁早,咱先去吃,完事后在同甄公子去夜来客栈。”

四人异口同声道:“如此甚好。”

只听姜逸尘此时却长吁短叹道:“唉,早知如此,便不该发那毒誓,现下就能陪几位老哥一醉方休了。”

佑瀛先是一愣,旋即了然,开口道:“哈哈!不碍事,不碍事,甄公子若是不在乎这誓言之类的东西,便尽管敞开了喝,若是真有忌讳,还是不喝为妙,吃东西嘛,填饱肚子最重要,大家开心便好,开心便好!”

*********

晋州城西,荒宅空街处。

这儿并无任何灯火,只有微弱的月光在云雾下挣扎,时隐时现。

一道人影在残堆乱石间独立,在他脚边静静地躺着五具尸体。

借着月光,凑近了看,依稀能辨出他们的容貌。

这五具尸体赫然便是白日间和姜逸尘所扮的甄公子,在泰斗赌坊中堆牌九、摇色子,在大街上称兄道弟,而后还一同上味极楼去共享大餐的佑瀛等地煞门五位堂主。

至于他们的死因,则是一剑封喉,滴血不落。

那道人影自是姜逸尘无疑,而他手中包裹着剑柄的紫玉龙鳞剑也是早早便藏放于此的,喝得酩酊大醉的五人,毫无戒备地随他来到这寂静无人之处,死的无声无息。

料理完五人的尸身后,姜逸尘忽而转身朝向一处残垣断壁,冷冷道:“不知赵公子可有听过,好奇的猫不长命?”

陆夫人当即给陆延修打去了电话,没想到对方关机了。

八成是为了防她的电话而故意关机的。

陆夫人气急,去找了陆老爷子,想让他给陆延修施压,无论如何一定要把陆听晚那个麻烦送走。

陆老爷子却还是那两个字:别管。

陆君策回来的时候,陆夫人还坐在大厅里,正因为陆听晚的存在而烦心。

“母亲,怎么还没休息?”

“回来了?”见到大儿子,陆夫人脸色好转了些。

“嗯。”陆君策应着,来到陆夫人身旁坐下了:“母亲有什么烦心事吗?”

“能有什么烦心事,还不是因为你那弟弟。”陆夫人没好气道。

“延修?他怎么了?”

“那个混账,为了个女人一次次,大晚上居然还敢跟着那女人到外面去厮混,简直不像样。”第一眼见到陆听晚,陆夫人就打心底里不喜欢。

果然,就没对陆延修存什么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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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延修有女朋友了?”

“哼,女朋友?一个家族败落的弃女,就她也配?也不知道那混账发什么神经,非要将个麻烦养在身边。”

“母亲说的是……”

“南城盛家,盛青远的孙女。”

“盛家?”陆君策微微诧异:“您是说,盛青远的孙女被延修收养了?”

“嗯。”

“什么时候的事?之前怎么一直没有听说过。”陆君策状似无意地问了句,眼神,却有些变了样。

“十三年前盛家出事的时候,那混账就把人带回了身边,一直养到现在,要不是这次去他景苑,还不知道他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我听说盛家当初遇难,是内部高层和外人里应外合,参与的人不在少数。”陆君策说道。

“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有你爷爷也是,居然就这么允许他养着那麻烦,还跟着他一起瞒着大家。”陆夫人心里也清楚,陆老也子这么做,绝对是有原因的,可他就是不肯说。

“爷爷也知道这事?”

“哼,你觉得他老人家可能会不知道吗?”陆夫人冷笑着嘲弄了一句。

别说是亲孙子陆延修了,就是自己的亲儿子陆展,那老爷子也照样防。

景苑又怎么可能会没有他的眼线,陆延修做了什么,他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延修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他也不是小孩子了,知道分寸的,而且爷爷不也没说什么嘛,所以母亲您也别烦心了,不需要为了个外人和延修闹了不痛快。”

陆夫人宽慰地笑了笑,拍了拍陆君策的手背:“还是你懂事。”

陆君策笑笑,没有言语。

看来他有必要查一下盛家当年的事了。

……

深夜

钥匙开门的声音响起,床上刚刚睡下的苏梨听到动静,立马睁开了眼。

门开了,有人进来了。

没有开灯,那人摸着黑,轻车熟路地来到床边,脱鞋上床,然后在苏梨的身旁躺下。

从背后将她轻轻搂抱进怀里,下巴抵在了她的颈肩上。

出租屋里一片安静。

对于魏温阳的成功逃离,苏醒并没有表现的多么震怒。

说穿了,他完没把魏温阳放在眼里,就像一只苍蝇,落在自己身上,要么把他拍死,要么把他赶走。

唰!

苏醒的身体自原地消失。

嘭嘭嘭……

天空中,传出了几十道轰响声,伴随着还有几十道身影坠落。

那些都是跟随魏温阳前来的宗师护卫,统统被苏醒擒杀。

旋即,苏醒虚空而立,俯瞰着整个村子。

他虽没了修为之力,可肉身通玄之后,同样可御空飞行,且速度很快。

“魏温阳他们之所以来到村子里,就是因为一头钻山鼠妖,到底躲在了哪里?”

灵魂感知力覆盖而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开始仔细搜索。

毕竟,一头钻山鼠妖闯进了村子,很容易造成杀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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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苏醒目光一凝,投向村子东南方位。

在一间屋舍角落里,土层有细微的波动,四周的家禽牲畜噤若寒蝉。

“出来吧!”

苏醒身影如电,瞬间爆射而至,大手一探,朝屋舍抓去。

轰隆!

整座屋舍忽然炸开,接着一道黑影冲天而起,企图逃离。

那是一只大老鼠,有野猪那般大,浑身的黑色毛发如钢针般,根根倒竖而起,一双眸子透着猩红色,凶戾狰狞。

在它大嘴的利齿里,还挂着一只婴儿的手臂。

“孽畜!”

苏醒爆喝一声,朝着那头钻山鼠妖追去。

苏醒对妖族没有反感之意,可这头钻山鼠妖,显然属于穷凶极恶之辈,居然连婴儿都吃,这是苏醒不能容忍的事情。

唰!

钻山鼠妖速度极快,但苏醒比他更快,很快就将距离拉近。

轰隆!

铁拳横空,朝钻山鼠妖杀去。

这一拳,虽无修为之力的波动,可仅仅肉身力量,也达到了极为恐怖的程度,钻山鼠妖哪怕皮糙肉厚,都有可能被一拳轰杀的身体炸裂。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当苏醒的铁拳,即将轰中钻山鼠妖的时候,对方的身体,凭空自原地消失了。再出现时,已经到了数千米之外。

“空间之力!”

苏醒瞳孔一缩,他习练洞虚秘术,对空间之力的感知远超常人,第一时间就看出,刚才的刹那间,钻山鼠妖周遭有空间涟漪浮现。

它居然懂得运用空间之力,进行空间穿梭,从而逃生。

“难怪,不过刚刚蜕变成妖,就能够给从魏温阳他们三天三夜的追杀下逃生。”

苏醒眼神明亮起来。

毫无疑问,那头钻山鼠在蜕变为妖的过程中变异了,懂得运用空间之力,这极为罕见。

如果将来成长起来,绝对能成为一尊妖族巨孽。

“你成长不起来了。”

“如果是别人,以你空间穿梭的能力,还有很大的可能逃生,可是遇到了我……”

苏醒看到钻山鼠妖居然回头,朝着挑衅般的露出獠牙,便是眼神一冷。

唰!

下一刻,在钻山鼠妖的眼睛下,苏醒的身体,也凭空自原地消失了。

“哪去了?”

当钻山鼠妖心头浮现疑问的时候,蓦然感觉到了一股极大的危机降临。

它立即察觉到不妙,想要施展空间穿梭逃离。

“现在才想着要逃走?已经晚了。”

一道恐怖的拳罡,自虚空中陡然杀出,快如闪电,沉重如山,轰隆一声,狠狠的砸在了钻山鼠妖的背脊上。

它身上的坚硬毛发,一瞬间就被这段了成百上千根,它的背脊骨梁狠狠一下沉,咔嚓一声碎裂为无数块。

甚至它体内的脏腑器官,都在这一拳之下,震碎为无数肉泥。

这头变异了的钻山鼠妖,直接被苏醒一拳震杀。

只是,它的眼眸里,依旧有着迷茫之意。

至死,它都想不明白,眼前的人类,是如何凭空杀出的,难道他也懂得空间穿梭?

……

村口。

张瘸子等人依旧待在这里,一个个脸色惊疑不定。

当看到苏醒归来后,脸上才露出劫后余生的笑容,以张瘸子为首,众人急忙跑过来,敬畏交加的望着苏醒,朝着深深一拜……

苏醒挥挥手,阻止了感谢之言,道:“张叔,只是举手之劳,无需多说什么。村子四周有不少尸身,还需要你们去处理一下,至于尸身上的东西,你们自行分配,我用不着。”

张瘸子等人齐齐眼神一亮。

须知,苏醒杀死的那些人,部都是御气宗师,再穷的御气宗师,对张瘸子他们而言,肯定都是富的流油。

这处理尸体的任务,绝对是一次发家致富的机会。

张瘸子还算理智,没有被胜利冲昏头脑,道:“苏醒,魏温阳是太子,这次吃了这么大的亏,一定会卷土重来。”

“我记得他离开之前,提到了国师。”

“国师许兴朝,是咱们金元国数一数二的强者,我们要不要立即撤离此地?”

……

“不用!他如果敢来的话,他会后悔的。”苏醒摇摇头,随着肉身力量恢复大半,肉身伤势的愈合速度,也会变得越来越快,他估计顶多再过一两天,肉身就会彻底痊愈。

届时,仅凭通玄大成的肉身力量,他就足以横扫金元国。

毕竟,金元国不属于九大国,虽比定川国要厉害,但也只是个中等国度。

一个中等国度,最强大的人物,充其量也不过中天境实力,厉害不到哪里去。

又想起了什么,苏醒道:“张叔,如果有哪家丢了孩子,让他节哀顺变……”

说完,苏醒便转身离开。

一回到张瘸子家,苏醒便急忙关上房门,他坐在床榻上,手里拿捏着一枚枣核状的晶石,这是妖丹,取自钻山鼠妖的体内。

这枚妖丹,按照品阶而论,不过下品妖丹。

可神奇的是,妖丹内部的看起来并无丝毫能量,就像是真空的一样。

这东西如果丢到大街上,很多人甚至以为不过是块普通的石子,可是苏醒却知道,这正是这枚妖丹最珍贵的地方。

因为,那看似真空的妖丹,其内部蕴藏的能量,乃是空间之力。

“想不到,这次运气这么好,居然得到这样一枚妖丹,等到肉身痊愈,我炼化这枚妖丹,肯定会有不少的收获。”

苏醒脸上露出一丝笑意。